克拉夫佐夫不由苦笑連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第一批跳傘的指戰員都還在空中飄著。雖說一營攜帶有最先進的步話機,但要和他們進行通話,怎么也得等別人都著陸之后再聯系啊。
“師長同志,”克拉夫佐夫笑著說道“一營的指戰員還在空中呢,等他們著陸之后,我相信營長會在第一時間與我進行聯系的。”
聽克拉夫佐夫這么說,葉廖明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訕笑了兩聲后說道“上校同志,我也是著急啊。這次上級留給我們的訓練時間實在太短了,戰士們只學習了基本的空降知識,和進行了簡單的訓練,都直接安排他們從天上往下跳。如果順利倒也罷了,萬一發生點什么意外,我擔心會影響到后面指戰員們的士氣。”
“放心吧,師長同志。”雖說克拉夫佐夫的心里也不踏實,但當著師長葉廖明的面,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說“我相信我的戰士,他們絕對能圓滿地完成這次的訓練任務。”
站在克拉夫佐夫身后的幾名營長和連長,聽到他所說的這句話,頓時有了底氣,都不約而同地在想,一營能順利著陸,那我們也同樣能圓滿地完成任務,讓所有的戰士都順利地降落到地面。
當運輸機群開始在機場降落時,報務員拿著耳機過來找克拉夫佐夫“團長同志,一營長要與您說話。”
由于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太響,戴上耳機的克拉夫佐夫根本聽不清一營長在說什么,他只能帶著報務員去了不遠處的調度室。把房門一關,外面的動靜立即小了許多,他終于能聽清楚對方說話的聲音“我是克拉夫佐夫,快點告訴我,你們那里的情況怎么樣”
“報告團長同志,”一營長大聲地報告說“全營都順利落地,只有兩名戰士因為著陸的姿勢不正確,崴傷了腳。”
“情況嚴重嗎”
“不嚴重。”一營長說道“雖然走路是一瘸一拐,但沒有傷到骨頭,最多一兩天就能恢復正常。”
“干得不錯,一營長。”克拉夫佐夫欣慰地說“我會把你們的情況,向全團進行通報,讓他們在訓練時能感到安心”
克拉夫佐夫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感覺有人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扭頭一看,原來是德尼斯中校。看到克拉夫佐夫轉過頭,德尼斯開口說道“司令部有電話打過來,你看是你接呢,還是讓葉廖明將軍來接”
克拉夫佐夫把手里的耳機和送話器扔給了報務員,說道“我來接吧。”
當克拉夫佐夫拿起話筒貼在耳邊時,立即聽到了雅科夫的聲音“我是雅科夫,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