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利諾夫斯基聽后,沉默半晌,隨后嘆口氣說“索科夫同志,這就是戰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就在索科夫以為自己擅自下令炮擊關東軍防區的事情,可以不了了之時,卻聽到馬利諾夫斯基說道“索科夫同志,不管怎么說,你的行為已經都是嚴重錯誤的。鑒于你犯了嚴重的錯誤,為了以儆效尤,經過方面軍司令部的研究,從現在解除你司令員的職務,由副司令員盧金中將接替,你盡快把手里的工作向他進行移交吧。”
索科夫的心里往下一沉,隨后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的,元帥同志,我立即執行您的命令。”
等索科夫放下電話,雅科夫就迫不及待地問“米沙,元帥同志和你都說了些什么”
索科夫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扭頭望向坐在一旁的盧金,苦笑著對他說“副司令員同志,從現在開始,第53集團軍交給你來指揮。”
盧金聽后不禁一愣,隨即反問道“米沙,那你呢”
“我因為犯了嚴重的錯誤,已經被解除了司令員的職務。”
“什么,你被解職了”雅科夫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激動起來“這是為什么呢”
“原因很簡單。”索科夫淡淡地說道“我擅自命令炮兵轟擊關東軍的防區,有可能暴露我軍接下來的進攻意圖,性質是嚴重。只是解除我司令員的職務,而沒有把我送上軍事法庭,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見鬼,大戰在即,怎么能解除你司令員的職務呢”雅科夫為索科夫打抱不平“不行,我要給華西列夫斯基元帥打電話,把此事告訴他,希望他能改變馬利諾夫斯基元帥的決定。”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高頻電話。
“雅沙,”但索科夫卻攔住了他,用感激的語氣說“我謝謝你的好意,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別去打擾華西列夫斯基元帥。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假如此事由華西列夫斯基元帥來處理的話,我就不是僅僅被解除司令員職務這么簡單了。”
“參謀長同志。”盧金在旁邊對雅科夫說道“米沙說得對。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假如此事被華西列夫斯基元帥所知曉,他為了嚴肅軍紀,恐怕會對米沙做出更加嚴厲的處罰,到那時就不是解除職務這么簡單,沒準就會派人把米沙押回莫斯科,在那里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原本還想為索科夫討個說法的雅科夫,聽索科夫和盧金這么說,意識到自己太魯莽了,如今大戰在即,索科夫的行為是公然違抗命令,而是還在一定程度上,暴露蘇軍的進攻意圖。假如引起關東軍的警惕,并因此加強了防區的防御,對蘇軍接下來要開展的遠東戰役是非常不利的。華西列夫斯基為了服眾,肯定會拿索科夫類似殺雞儆猴的。
“好吧。”雅科夫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反正我集團軍在這次的遠東戰役中,不過是一支預備隊,根本沒有什么參戰的機會,米沙就算暫時被解除職務,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索科夫剛向盧金移交完工作之后,別濟科夫少校進來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馮上尉和他的部下回來了,您要見他們嗎”
“請他們進來吧。”
很快,馮上尉就在別濟科夫的帶領下,進入了指揮部。
馮上尉快步地來到索科夫的面前,抬手敬禮后,大聲地報告說“司令員同志,我已經完成偵察任務返回,特來向您報道,我聽候您的命令,請指示”
“你好,馮上尉。”索科夫上前和馮上尉握了握手,隨即用手指著旁邊的盧金說道“從現在開始,有什么事情,都向盧金中將進行匯報,他如今是集團軍司令員。”
聽索科夫這么說,馮上尉不禁一愣,暗說自己脫險時,索科夫還是集團軍司令員,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了盧金中將呢帶著這樣的疑問,他不解地問“司令員同志,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