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司令官閣下,”參謀長回答說“永崗佑大佐在電話里報告,說他們的陣地前沿出現了大量的俄國步兵,與步兵同時出現的,還有七八輛坦克。”
本鄉得知蘇軍居然出現在自己防區的正面,不免有些惱怒地問道“俄國人這是要做什么先是無故對我軍防區實施炮擊,如今居然又調集大量的兵力出現在我軍陣地前沿,難道他們想和我們開戰嗎”
“永崗大佐”參謀長對著話筒問道“司令官閣下讓我問你,俄國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參謀長閣下。”永崗佑大佐畢恭畢敬地報告說“俄國人帶隊的是一名師長法秋申上校,他和我進行交涉,說他們一支正在執行演習任務的小分隊,在我軍的防區內失蹤,要求帶人進入我軍的防區進行搜索。”
“欺人太甚”本鄉中將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們不久前悍然炮擊我軍的防區,此刻又想派人進入我們的防區進行搜索,他們到底是想做什么”
參謀長等本鄉中將的話音剛落,連忙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司令官閣下,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俄國人這么做,是想把那支困在我軍防區內的小分隊解救出去。”
“哼”本鄉中將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俄國人把我軍的防區當成旅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問問永崗大佐,俄國人為什么會悍然炮擊我軍防區,并給我軍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司令官閣下,我已經問過永崗大佐了。”參謀長說道“他說俄國人的回答是,他們在進行演習,因為炮兵觀測員的數據出現了失誤,從而導致炮兵發射的炮彈,都誤射到了我軍的防區內。他們發現這一錯誤之后,已經及時地進行了糾正,除了停止炮擊外,并對相關責任人進行了處罰,將其關進了禁閉室。”
“荒唐,簡直太荒唐了。”本鄉中將怒不可遏地說道“就算是炮兵觀測員的數據出現了偏差,也不可能誤差那么遠,我看他們就是故意對我軍防區實施炮擊,目的就是為了救出那支被圍剿的小分隊。”
“司令官閣下,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參謀長向本鄉中將請示道“永崗大佐還在等著您的答復呢。”
“等著我的答復”本鄉中將冷笑著說道“讓我向俄國人屈服,把那支抗聯組成的小分隊放走嗎不不不,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有損于蝗軍榮譽的事情。”
“如今在我軍的前沿,集結著大量的俄國步兵和坦克。”參謀長提醒對方說“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請求,沒準他們會采取一些過激的手段。”
參謀長的話讓本鄉中將不得不認真地考慮起來,他心里很清楚,永崗聯隊對面駐扎著蘇軍的一個師,另外還有大量的坦克和火炮,一旦雙方動起手來,恐怕吃虧是自己。在經過反復的權衡之后,他對參謀長說道“參謀長,你讓永崗大佐親自去與俄國人的師長進行談判,搞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是什么。假如真的只是為了解救那支小分隊,我們可以讓那些人安全地返回俄國人的防區,但前提是俄國人不能進入我軍的防區。”
“好的,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點著頭說“我立即和永崗大佐取得聯系,讓他與俄國人展開談判。”
幾分鐘之后,永崗聯隊的聯隊長永崗佑大佐,出現在法秋申的上校的面前。他先是抬手敬了一個禮,隨后態度恭謹地說“師長閣下,您好,我是永崗聯隊的聯隊長永崗佑大佐,奉命前來與您進行談判。”
法秋申聽完翻譯之后,態度傲慢地說“永崗大佐,我的部隊正在這一帶進行演習,但令人遺憾的是,我的一個小分隊在這附近失去了蹤跡,我覺得他們可能因為地形不熟悉的緣故,進入了你們的防區,并和你們發生了不愉快的沖突。為了確保我部下的安全,我打算親自帶人進入你們的防區,去尋找這支小分隊的下落,希望你能讓我的部隊進入你們的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