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索科夫已經下達了命令,阿爾特上尉自然不敢違抗,只能叫過了一名班長,讓他們班把手里的武器和彈藥,都交給了來自國際旅的馮上尉他們。
看到馮上尉他們重新裝備了蘇式武器之后,索科夫微笑著問“上尉同志,這些武器還趁手嗎”
國際旅的很多裝備,都是當年從東北撤退時帶來的,雖說蘇軍后來給他們補充了一些武器彈藥,但畢竟數量有限,該旅主要的裝備還是以原來的裝備為主。雖然馮上尉等人并沒有裝備蘇式武器,但卻會使用,聽到索科夫這么問,他連忙點點頭,回答說“將軍同志,您放心吧,我們會學習過這些武器的使用,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那就好,那就好。”
馮上尉想起一件事,便試探地問索科夫“將軍同志,假如我們抓獲了滲透過來的小鬼子,該如何處置他們呢”
聽到馮上尉的這個問題,索科夫冷笑著說“上尉同志,別忘記小鬼子的手上,還粘著你的戰友和同胞的血。我現在正式授權你,可以采取任何措施,處置那些被你們抓獲的小鬼子。”
“明白了,將軍同志。”索科夫的話讓馮上尉踏實了許多,既然是讓自己全權處置那些被俘的小鬼子,那他們一個都活不了,自己要為那些犧牲在黑水白山里的戰友報仇雪恨。
阿爾特上尉和馮上尉帶著部隊去搜索小鬼子時,停在山丘下的車隊又繼續前行。
坐在索科夫身邊的盧金,試探地問索科夫“米沙,你讓那位國際旅的馮上尉處置俘虜,他會不會把他們全部殺掉了”
索科夫并沒有立即回答盧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副司令員同志,我問問你。假如你被盟軍從集中營里救出來時,他們把集中營的看守交給你來處置,你會怎么做”
在集中營里受盡折磨的盧金沉默了,另一側坐著的雅科夫也沉默了。
盧金的心里很清楚,假如不是因為受傷被俘,在集中營里耽誤了治療,自己的雙腿就不會失去。假如當時把自己從集中營里解救出來的部隊,不是盟軍而是蘇軍,他肯定會請求帶隊的指揮員,將集中營里的看守一個不留地全部槍斃。他扭頭望著索科夫,正色說道“米沙,我會把那些該死的看守全部槍斃。”
而雅科夫的心里也在想,假如自己不是運氣好,恰巧被索科夫救出來,恐怕自己也會被關進德軍的集中營。至于能否活到戰爭結束,那就是一個未知數。因此等盧金一說完,他就補充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我覺得米沙把處置權交給馮上尉,是完全正確的。”
車隊又經過一個小時的行駛,終于來到了集團軍司令部。
戈羅霍夫帶著索科夫等人進行了司令部之后,大聲地說道“同志們,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歡迎新司令員的到來”說完,就帶頭鼓起掌來。
司令部里的參謀和通訊兵們,看到軍事委員帶頭鼓掌,也紛紛鼓掌,一時間屋里掌聲不斷。
好不容易等掌聲停下,索科夫先是和大家打了一個招呼后,隨后又向大家介紹了盧金和雅科夫。完成介紹之后,他揮揮手,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我們了,那就繼續工作吧。”
索科夫把盧金的輪椅推到了桌邊之后,沖著戈羅霍夫說道“軍事委員同志,馬上你把部隊的情況向我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