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前幾天見識過卡桑等人出示證件后的效果,所以見到這種情況一點都不奇怪。那名上士遲疑片刻之后,原地立正,向索科夫敬禮,并歉意地說“對不起,指揮員同志,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請您多多原諒。”
“沒關系,上士同志。”索科夫沖對方擺擺手,大度地說“你們也是職責所在嘛。”他朝前方瞧了瞧,發現那個包頭巾的姑娘早就不知去向,想必對方是察覺自己的跟蹤,找地方躲了起來。
“上士同志。”索科夫心有不甘地問上士“你有沒有看到一位包頭巾的姑娘,幾分鐘前,她就是朝這個位置走過來的。”
“看到了。”上士回答得很干脆,“她向我求助,說她被三個不明身份的人跟蹤,請求我的幫助。”
聽上士這么說,索科夫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他原以為自己的跟蹤是神不知鬼不覺,結果早就被對方發現了,甚至還請求巡邏隊來對付自己。而她趁著自己等人被巡邏隊纏住的工夫,逃之夭夭了。
“少校同志。”上士看到索科夫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試探地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上士同志,”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上士,說是發現對方在教堂里的舉動有些反常,才會在后面跟蹤她。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我發現這位包頭巾的姑娘在我們指揮部附近徘徊,覺得她可能有問題,便帶了兩名戰士跟過來。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如此狡猾,居然利用你們來阻攔我們,從而擺脫了我們的跟蹤。”
“少校同志,我錯了。”上士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紅著臉問道“請問我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既然那位姑娘已不知去向,巡邏隊就算留下也沒有任何用處。索科夫向對方擺了擺手,說道“上士同志,你什么都幫不了我,還是帶著你的人繼續去巡邏吧。”
打發走了巡邏隊之后,卡桑向索科夫請示道“指揮員同志,我們怎么辦,去搜索那位姑娘的下落嗎”
索科夫看了一眼面前的街道,道路兩側的商店很多,那位姑娘藏在其中一個店里,就憑自己三個人,是根本找不到的。于是他苦笑著搖搖頭說“算了,既然她已經逃走了,那我們就回去了吧。”
三人掉頭往回走的時候,卡桑在索科夫耳邊說道“指揮員同志,我如今完全可以肯定,那位姑娘一定有問題。您想想,既然她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發現我們跟蹤她,肯定會停下來問我們跟著她做什么,而不是找什么糾察隊來盤查我們。”
“沒錯,卡桑,你說的沒錯。”索科夫對卡桑的這種說法倒是很贊同,但對方既然已經消失,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但她已經藏了起來,別說我們只有三個人,就算讓別濟科夫少校把人全部帶過來,恐怕也找不到她的蹤跡。”
米奇曼嘆氣說道“指揮員同志,真是沒想到,哈巴羅夫斯克城內有那么多潛伏進來的敵人。”
“這是很正常的,米奇曼同志。”索科夫對兩人說道“小日子肯定察覺到了我軍向遠東地區調兵遣將,而哈巴羅夫斯克作為離他們防區最近的城市,肯定是他們滲透的重點。因此城里出現大量的間諜,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等三人回到招待所之后,別濟科夫迎上來,熱情地問“司令員同志,您打完電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