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索科夫嘟囔著說“大戰在即,突然有一群內務部人員到你們的營地來做什么”
周旅長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索科夫,只能苦笑著說“將軍同志,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很快,在周旅長的帶領下,來到了發生沖突的五號地區。隨同周旅長一起來的馮上尉,上前與荷槍實彈和哨兵對峙的內務部人員進行交涉“我是第88國際旅的情報科長馮上尉,你們中間誰是負責的”
內務部的人群里走出一名中尉,他看了一眼馮上尉身后的周旅長,以及索科夫等人之后,冷冷地說道“我是內務部的奇烈普中尉,是到這里搜捕殺人兇手的。”
正朝內務部人員走過去的周旅長,聽到奇烈普中尉的話,不由大吃一驚,隨即快步上前問道“中尉同志,您說什么殺人兇手”
“在兩個小時前,距離這里五公里的位置,我們的一個醫護營地遭到了一伙敵人的襲擊。”奇烈普板著臉說道“17名醫護人員和49名傷病員,全部慘遭殺害。等我們發現遠處升起的黑煙,匆忙趕過去時,發現營地的帳篷都被焚毀,滿地都是我軍傷員和醫護人員的尸體。經過一番檢查,我發現一名還沒有斷氣的傷員,他告訴我,說襲擊發生前,有一輛篷布上噴涂有紅十字標志的卡車,進入了營地,護士們以為有傷員送過來,等她們上前迎接時,卻遭到了來自車廂里的火力掃射,頓時都倒在了敵人的槍口下。
敵人屠殺了我們的醫護人員之后,又闖進帳篷,朝躺在里面的傷員射擊。等他們發現營地里沒有活人,便一把火燒掉了營地。那名傷員用盡最后一口氣告訴我,那些穿著我軍制服的敵人,都是亞洲面孔,他們屠殺了營地里所有人之后,朝著西北方向而去。”
“中尉同志,”周旅長等奇烈普中尉說完之后,立即向他辯解道“我想您肯定搞錯了,就算襲擊醫療營地的敵人,都長著亞洲面孔,但不等于是我們做的。要知道,我們是你們的友軍,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肯定不會是我們做的。”
雖然周旅長已經言簡意賅地做了說明,但奇烈普中尉卻不依不饒地說“中校同志,您說殺人兇人不在你們的營地,就不在你們的營地了嗎我要帶人進去搜查,看有沒有可疑人員。”
索科夫聽到這里,心里大致明白,醫療營地遇襲,肯定是關東軍干的好事。這幫子畜生穿著蘇軍的制服,讓營地的醫護人員和傷員看清楚了他們的亞洲面孔,又朝著國際旅的駐地方向撤退,就是想禍水東引,讓蘇軍與國際旅發生內訌。
“少校同志,”索科夫轉頭對推著輪椅的別濟科夫說道“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別濟科夫呲笑一聲,說道“將軍同志,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襲擊醫療營地的人肯定是關東軍,他們穿著我軍的制服,又朝著國際旅駐地的方向轉移,就是猜到營地里恐怕還有人幸存下來,有意轉移搜索部隊的注意力。”
見別濟科夫的說法與自己想得一樣,索科夫點點頭,隨后吩咐對方說“少校同志,既然你已經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就由你出面,把這些內務部的人員打發走。”
“是,將軍同志,此事交給我吧。”
別濟科夫說完,上前幾步走到了奇烈普中尉的面前,等對方抬手向自己敬禮,掏出證件遞給對方“中尉同志,我是別濟科夫少校,這是我的證件”
奇烈普看清楚別濟科夫的證件,頓時渾身一哆嗦,他再次抬手敬禮“您好,別濟科夫少校。”說完,雙手捧著證件,畢恭畢敬地遞還給別濟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