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看錯的。”雅科夫言之鑿鑿地說“米沙,你別忘記了,我曾經擔任過他的副參謀長,難道自己的頂頭上司長什么樣,我不知道嗎”
“這么說,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將軍的傷勢已經痊愈了”
“我想應該是吧。”雅科夫說道“不過他如今是什么軍銜,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肩章上是中將軍銜。”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索科夫小心翼翼地問“他也是來參加軍事會議的嗎”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是在進入司令部大樓之前看到他的。”雅科夫說道“當時他在停車場和另外一名我不認識的將軍說話,我進入大樓之前,還專門回頭看了看,確認是他無疑。但在接下來的會議上,我卻沒有看到他,顯然他并不是來參加會議的。”
“傷勢痊愈了就好。”索科夫心里暗想,又有一個人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改變了原來的命運,不知對后世會不會產生什么負面的影響他隨口說道“雅沙,假如有機會,你還是應該去見見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將軍,畢竟他曾經是你的頂頭上司。”
而對盧金來說,切爾尼亞霍夫斯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雖說切爾尼亞霍夫斯基是烏克蘭人,但戰爭爆發后,盧金指揮部隊在舍佩托夫卡和斯摩棱斯克與德軍戰斗時,他還在在波羅的海軍區,也就是后來的西北方面軍,擔任機械化第12軍坦克第28師的師長,兩人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索科夫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聽盧金問起了切爾尼亞霍夫斯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他沖朝雅科夫努了努嘴,說道“雅沙,你和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將軍更熟悉一些,還是由你來向我們的副司令員同志做介紹吧。”
雅科夫聽后點點頭,隨后就向盧金介紹關于切爾尼亞霍夫斯基的經歷。
盧金聽后連連點頭,說道“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是一位如此優秀的指揮員,戰爭爆發前只是一名師長,短短幾年的時間,就成長為一名方面軍司令員了。對了,他最后被晉升為元帥沒有”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雅科夫聳了聳肩膀,把雙手一攤,苦著臉說“自從他負傷之后,我就徹底失去了與他的聯系。假如不是今天在會場外偶爾看到他,我都快忘記這位昔日的頂頭上司了。”
“雅沙,我覺得你這次能來遠東,恐怕華西列夫斯基元帥在你的父親面前做了不少的工作。”
對于索科夫的這種說法,雅科夫倒是沒有反對“米沙,你說得對。自從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司令員負傷之后,就由華西列夫斯基元帥來接替他的職務,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對他說,只要戰爭沒有真正地結束,我就會繼續待在戰場上。這次擔任第53集團軍參謀長,恐怕也是他安排的。”
“雅沙,既然你和華西列夫斯基元帥這么熟悉,不如找個機會問問,看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將軍如今在什么地方。”索科夫對雅科夫說“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曾經是你的頂頭上司,如今傷愈出院,總要找機會和他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