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呵呵一笑,隨后說道“可惜我們不能離開療養院,否則就可以站在池塘邊觀察野鴨游水了。”
“是啊,”聽索科夫這么一說,阿西婭的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還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個療養院。”
“雅沙,”索科夫想起了一件事,便好奇地問雅科夫“會有人獵人來這里打獵嗎”
“可能會有,但數量不會太多。”雅科夫對索科夫說道“我們乘坐的汽車駛入森林之前,你沒有看到路邊的警示牌嗎”
“警示牌”索科夫首先想到的是關于交通安全的警示牌,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這種猜測,如今的時代,擁有私人汽車的人能有幾個假如是在城里,出現一些關于交通安全的警示牌,還說得過去。但這里可是莫斯科的郊外,方圓幾十里除了兩個小鎮外,就根本沒有什么人煙,擺幾個交通安全的警示牌在這里,能起什么作用帶著這樣的疑問,他試探地問“什么警示牌”
“動物的警示牌啊”雅科夫見索科夫對此事一無所知,有些詫異地說“警示牌上畫著狐貍、兔子和鹿,就表明在這片森林區域內,可能會出現這三種動物。獵人們就算要打獵,也是打狐貍、兔子和鹿,沒有誰專門來打野鴨子。最多就是在野鴨下蛋的季節,到這里撿幾顆野鴨蛋。”
聽到索科夫的問題時,阿西婭一臉緊張地望著雅科夫,深怕對方說出獵人要捕獵池塘的野鴨。得知獵人充其量在野鴨產蛋的季節,到池塘邊的灌木叢里撿幾顆鴨蛋,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
索科夫看到隨著野鴨的游動,不時有魚躍出的水面,便笑著對雅科夫說“雅沙,如果你的弟弟瓦西里要到這里來,你可以帶他到這個池塘釣魚,想必他一定能滿載而歸的。”
誰知雅科夫聽后,卻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最好別讓他去釣魚,否則又會闖下彌天大禍。”
索科夫知道瓦西里炸魚受傷的事情,但阿西婭對此事卻是一無所知,她有些意外地問“雅沙,讓瓦西里到這里來釣釣魚,能惹什么大禍,你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了”
“阿西婭,你可能不知道,瓦西里前兩年曾經因為釣魚,而負了重傷,甚至差點丟掉了性命。”雅科夫搖著頭說“所以一聽到他說釣魚,我就頭皮發麻,深怕他再出點什么事情。”
“釣魚能出什么危險”阿西婭不解地問“難道是他們釣魚時,正好遭到了德軍的轟炸,才不幸負傷的”她還自作聰明地說,“如今戰爭已經結束了,不管去什么地方釣魚,都不用再擔心會遭到德軍的飛機轟炸了。”
“不是的,阿西婭,你搞錯了。”但雅科夫聽后,卻苦笑著說“瓦西里負傷,不是因為德國人的飛機轟炸,而是他們自己把自己炸傷了,甚至還連累了空軍集團軍司令員被解除職務。”
“雅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西婭好奇地問“能說給我們聽聽嗎”
雅科夫點點頭,便把索科夫所知曉的那段故事講了出來。阿西婭聽后不禁大驚失色“我的天啊,一人死亡、六人負傷,這炸魚的代價未免太大了吧。雅沙,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輕易讓瓦西里來這里釣魚,沒準他會朝池塘里扔手榴彈來炸魚的。”
三人正站在磚堆上聊天,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在喊“喂,兩位將軍同志,你們站在磚堆上做什么”
索科夫回頭一看,原來是別濟科夫少校,便笑著對他解釋說“我們發現圍墻外有一個池塘,所以特意上來瞧瞧。”
“該吃午飯了,索科夫將軍。”別濟科夫說道“你們下來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別摔著了。”
等三人從磚堆下來,別濟科夫又繼續說道“這個磚堆太危險,千萬別隨便上去,否則一旦出了事情,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