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鋤地的別濟科夫,聽到索科夫的喊聲,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清楚是索科夫和盧金之后,他提著鋤頭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兩位將軍同志,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我正帶著戰士在這里種土豆呢,這樣等到了九月,我們就有新鮮的土豆吃了。”
第三步就是切塊。要把土豆切塊,每塊大約30克,每塊要保證至少有一個05厘米的芽。切塊需要選擇栽種時進行。
誰知喝得有點醉醺醺的工程師,卻大大咧咧地說“用什么手榴彈,直接用飛機上掛的那種火箭彈。扔進水里一炸,浮起來的魚就可以裝滿車的后備箱。”說完,工程師就從車的后備箱里,搬下一箱子火箭彈,拿起一枚就朝水里扔。雖然扔出的火箭彈濺起了老高的水花,卻沒有發生爆炸。
她來到菜地旁,見到正在指揮戰士們種菜的別濟科夫,便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少校同志,您在種菜啊。”
得知是雅科夫家里的人要和自己說話,索科夫雖然知道此人肯定不是史達林,但雅科夫讓阿西婭來叫自己去接電話,正面對方也是對雅科夫非常重要的人。他連忙把輪椅交給了男護理員,向盧金說了一聲抱歉后,就跟著阿西婭朝小樓而去。
索科夫接過雅科夫手里的話筒,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雅沙,是誰啊”
“你們的療養院附近有河流嗎”瓦西里問道“如果有的話,我就過去,我好久都沒有釣魚了。”
“既然是你的哥哥發出的邀請,你肯定要過來了。”索科夫笑呵呵地說“我們都十幾年不見了,我也不知道見面時能否認出你。”
索科夫知道阿西婭跑過來找自己,肯定不會是為了看種菜,便沖著她問道“阿西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瓦西里,”雅科夫興奮地說道“是我的弟弟瓦西里。”
“是的,阿西婭同志。”別濟科夫笑著說道“這是古爾琴珂同志給我們布置的任務。要知道,由于戰爭的緣故,原來有四十多名工作人員的療養院,如今就只剩下六七個人,靠他們這么點人手,肯定沒法完成蔬菜的種植工作。所以古爾琴珂同志就找到我,說反正你們警衛部隊的戰士都閑著沒事,不如幫我們種菜。就這樣,我帶著戰士在這里開始種菜了。”
但此刻索科夫聽瓦西里說話的語氣,似乎并沒有酗酒,整個人都處于清醒狀態。閑聊幾句之后,瓦西里對索科夫說“米沙,我哥哥邀請我到你們的療養院去做客,我正在考慮去不去呢。”
“當然是在莫斯科。”瓦西里笑呵呵地說道“如今德國人已經投降了,我的航空師暫時不會有什么作戰任務,我就趁機回莫斯科來探親,看看我的父親和姐姐。甚至還在想,不知是否有運氣見到我最親愛的哥哥,正想找人打聽他的下落時,他卻先打電話過來了。”
第三枚火箭彈被工程師進行了調整后,再度扔進了水里,但令人遺憾的,還是沒有發生爆炸。瓦西里見狀就上前勸說,讓工程師別再嘗試了,但工程師不聽,又拿起了第四枚火箭彈。瓦西里見對方不聽自己的勸說,便搖著頭走開,準備去取瓶好酒過來與對方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