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雅科夫坐下了,盧金才開口說道“歐洲各國的大學都有眾多的擊劍愛好者團體,以及悠久的傳統。但德國人卻非常另類,擊劍運動對他們來說,已經不能算是一種愛好或者體育運動了,而是血淋淋的決斗和殺戮,是德國條頓騎士精神的體現。他們是通過這種野蠻的風尚,把戰斗的意志和勝利的榮耀強加到廣大的德意志青年身上。
從普魯士時代開始,德國的學校就熱衷于德國式的擊劍運動,新生入學的第一天,就會選擇加入各種擊劍團隊,猶如騎士加盟騎士團那樣有嚴格的紀律。
德國學院里的擊劍,是一種極度追求實戰效果的流血體育運動。擊劍者使用的不是英法那種擊劍運動的專用器械,而是直接使用不開刃的軍刀,或者是冷兵器時代的刺劍,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帶來危及生命的危險。
但擊劍者們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流血的運動,他們每一次斗劍,都必須有一方或者雙方流血,才告一段落。他們故意不采用防護效果好的護甲,而只保護眼睛、鼻梁,以及致命的脖頸、胸腹等等,其余的部位即使被砍得血肉模糊,他們也絲毫不在乎,對他們來說,在斗劍中負傷,等于是獲得了男子漢的榮譽。
德國學院里斗劍,其血腥野蠻程度僅次于英法兩國流行的決斗,但他們的決斗雙方卻不像英法那樣是仇人,相反,他們不但沒有仇恨,甚至還有可能是最親密的朋友。在他們的眼里,友情就是彼此用劍刃磨礪對方,用鮮血為彼此的新生洗禮,用永不磨滅的傷疤祭奠青春、激勵一生。臉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疤,不僅不會影響他們的形象,相反,卻會成為他們榮譽的勛章。”
“真是沒想到,德國人對自己都這么狠。”雅科夫聽完盧金的講述,不由感慨地說“怪不得兩次世界大戰都是他們所挑起的。”
索科夫心里所想的東西,卻和雅科夫不一樣。他看過后世德軍的視頻,和他們二戰的前輩相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已經完美地變成了一幫白領上班族。甚至還出現過戰斗任務剛進行到一半,卻到點下班的奇聞,彰顯了德國人嚴謹守時的良好作風。
就算是戰備需要加班,也需要支付加班費和不朽,否則指揮官就會拒絕執行上級的命令。假如這些指揮官生活在小胡子的時代,估計早就被槍斃或者送進集中營了。
“盧金同志,你覺得將來的第三次世界大戰,還會是德國人發起的嗎”雅科夫問道。
但盧金聽后卻緩緩地搖搖頭,側著臉問索科夫“索科夫將軍,能說說你的看法嗎你認為將來發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國家,會是德國人嗎”
“不會。”索科夫斬釘截鐵地說“就算要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但發起者也絕對不會是德國。”
索科夫的回答,似乎在盧金的預料之中,他笑著問道“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索科夫說道“德國一戰時的領導人是威廉皇帝,而這次大戰的領導人是小胡子。如今這兩個強勢的領導都不在了,我不覺得德國人以后還能出現像他們兩人一樣的領導人。”
聽完索科夫的解釋,盧金陷入了沉思,而雅科夫卻反駁說“德軍的強大,我們都見識過了。就算將來不能出什么強勢的領導人,但他們依舊是舉足輕重的軍事強國。”
“法國自從拿破侖死了之后,就開始走下坡路。”索科夫說“未來的德國將和法國一樣,變成一個軍事實力不強的國家,只能進行國土防御,而無法再發起侵略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