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當年讀大學時,選修的是外國文學,對英美法等國的作家自然是了如指掌。他喜歡的作家三個國家都有,要讓他說出最喜歡哪個,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布萊爾還以為對方從來不看書,以至于說不出自己喜歡的作家,連忙打圓場說“索科夫將軍,假如你沒有喜歡的作家就算了。”
“不是的,布萊爾,你誤會了。”索科夫向對方解釋說“我喜歡的作家太多,究竟最喜歡誰,我還真說不出來。不過我看得最多的外國文學,還是大仲馬的書。”
聽到索科夫說自己喜歡大仲馬,布萊爾多少有些意外,她試探地問“你都看過他哪些書呢”
“最早看的是基督山伯爵,我最喜歡看愛德蒙鄧蒂斯獲得寶藏之后,通過各種精心策劃,報答對自己有恩的人,懲罰那些陷害過自己的仇人。”
“看完基督山伯爵之后,我感覺意猶未盡,又看了以國王路易十三和路易十四統治時期為背景的三部曲三個火槍手、二十年后、布拉熱洛納子爵。”
“對了,還有以十六世紀宗教戰爭為背景的三部曲瑪爾戈皇后、蒙梭羅夫人和四十五衛士。”
見索科夫如數家珍地說出自己曾經看過的書,布萊爾不免震驚了“索科夫將軍,我聽說在你們的國家,很多書是被禁止的。像你所說的這些書,應該都屬于禁書一類的。”
布萊爾的話把索科夫驚出一身冷汗,沒錯,他剛剛說得太開心了,以至于忘記這些書在當時蘇聯的書店里,是根本看不到的。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言,他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剛剛不是告訴你,說我的英語是一位老師教我的嗎其實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學校的圖書管理員,因為他的緣故,我才有機會看到一些外面書店里買不到的書。”
索科夫這番看起來合情合理的解釋,把克萊爾敷衍了過去,畢竟對方不可能去自己讀書的學校調查,是否有一名懂英語、又在管理圖書的老師,曾經教過索科夫的英語,并讓他看了很多外國文學書籍。
“布萊爾,”場上的舞曲結束,一名穿著很碎花連衣長裙的護士,和一名蘇聯將軍分開之后,來到了布萊爾的面前,先是沖索科夫點點頭,表示打招呼,隨即問布萊爾“聽說外面待會兒要放電影,你想去看嗎”
“什么電影”
“出水芙蓉”
布萊爾聽完后,并沒有立即表態,而是扭頭問索科夫“索科夫將軍,愿意陪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嗎是一部美國去年拍的喜劇電影,還是彩色的。”
索科夫聽到電影名字時,心里就在琢磨,他記得美國拍過兩部出水芙蓉,一部是44年拍的,講的是作曲家史蒂夫與游泳教練卡洛琳相愛嗎,但卻因為經紀人從中作梗而分道揚鑣。為了追回自己喜歡的女人,史蒂夫利用女子學校的校規樓棟,進入卡洛琳工作的學校,并千方百計挽回愛人的故事。
而另外一部則是52年出品的,則是根據澳大利亞游泳冠軍兼藝人安妮特凱勒曼的傳記改編的一部電影。
雖然索科夫早就猜到了她們所說的出水芙蓉,就是44年出品的電影,不過出于穩妥,他還是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們說的出水芙蓉,導演是喬治西德尼嗎”
“沒錯,導演正是喬治西德尼。”布萊爾有些吃驚地說“索科夫將軍,真是沒想到,您居然知道這部電影,甚至連導演是誰都知道,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索科夫咳嗽一聲,掩飾地說“其實我也是從收音機里聽到的。你也知道,我整天待在司令部里,也挺無聊的,偶爾就會聽聽收音機,恰巧就聽到收音機里在介紹這部電影,一下就記住了。”
“那您愿意陪我們去看電影嗎”克萊爾說完這話,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來得及介紹自己的同伴,趕緊又補充說“我忘記給您介紹了,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伊麗莎白。”
“您好,伊麗莎白小姐。”索科夫起身向對方伸出手,友好地說“很高興認識您”
“我也一樣,索科夫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