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閱完儀仗隊之后,蒙哥馬利一臉歉意地對羅科索夫斯基說道“羅科索夫斯基元帥,我想您可能覺得你們的軍隊在與德國人浴血奮戰,而我們卻待在易北河的西岸無所事事。為了避免您產生什么不好的聯想,我覺得有必要向您解釋一下。我的部隊從諾曼底登陸作戰開始,在長達十一個月的時間里,沒有經過休整和補充,等他們打到易北河邊時,早已累得疲憊不堪。本來想休整一段時間,再配合你們向德軍發起進攻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投降了,這一點,簡直是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索科夫聽蒙哥馬利為自己辯解的言論,臉上不禁露出了嘲諷的神色。從諾曼底登陸到現在,足足過了十一個月的時間,英軍又不是鐵打的,怎么可能始終與德國人保持作戰狀態呢蒙哥馬利剛剛所說的一切,無非就是在為他的部下近期的不作為而洗地辯解。
這個道理,不光索科夫心里清楚,在場的蘇軍指揮員們心里都清楚。不過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算是給英國人留了一些面子。
迎賓曲演奏完畢,儀仗隊也檢閱過了。接下來,蒙哥馬利邀請眾人進入城內,到市政大樓的一個大廳里,參加早就準備好的盛宴。
雖說大廳里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但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并沒有放在吃的上面,而是展開了交談和拍照。
為了避免再出現雙方會師的尷尬場景,不但羅科索夫斯基這次帶來了不少的英文翻譯,就連蒙哥馬利也安排了許多的俄語翻譯。當英國軍官和蘇軍將領進行交談時,他們的身邊就會出現英文翻譯或者俄語翻譯,及時地把他們所說的話,翻譯成另外一方能聽懂的語言。
而索科夫雖說懂英文,但他沒有什么和英軍軍官交流的興致,因此在他的身邊沒有任何的翻譯。
“請問您是索科夫將軍嗎”索科夫正躲在角落里,端著一杯香檳,望著外面草坪上的雙方官兵,聽到身后有人和自己說話,連忙扭頭朝身后望去,他看到了一名英軍少將,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是的,我是索科夫。”出于禮貌,索科夫連忙站起身,沖對方微微頷首之后,試探地問“不知您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英國少將彬彬有禮地說“我是空降師師長威爾遜少將”
“原來是威爾遜少將啊”想到自己的部隊就是和對方的空降師會師的,索科夫連忙把手里的香檳轉移到左手,隨后主動向對方伸出手,態度友好地說道“很高興認識您。”
“索科夫將軍,在你們解放的戰俘營里,不但解救出了數量不少的飛行員外,還救出了許多我師被德軍俘虜的官兵。”威爾遜握著索科夫的說道“我代表這些獲救的官兵,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
“威爾遜將軍,您真是太客氣了。”索科夫禮貌地回應道“我們是盟軍嘛,看到你們的官兵被德國人關押在戰俘營里,我們怎么能袖手不管呢,肯定要派人把他們救出來。對了,那些獲救官兵的身體狀況怎么樣,需要我派軍醫為他們檢查一下身體嗎”
“謝謝您的好意,索科夫將軍。”威爾遜態度真誠地說“我們有良好的醫療環境,這些獲救的官兵回來之后,都被立即送往了醫院,對他們的身體狀況進行徹底的檢查。我相信就算有些人在戰俘營里,因為受到德國人的野蠻對待,身體狀況出現了一些問題。但在這兩天醫護人員的照顧下,也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