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司令員同志。」托爾斯季科夫向索科夫保證說「我們師絕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那就好。」索科夫說完,向他伸出手「祝你們好運」
返回司令部的途中,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科什金半轉過身子,對索科夫說道「司令員同志,德國人這幾年在我們的故土上做了不少的壞事,如今我們的部隊進入了他們的國土,采取一些報復手段,我覺得也是有必要的。」
「大尉同志,話可不能這么說。」索科夫望著科什金,表情嚴肅地說「如果不約束軍紀,一些指戰員做出了有損于我們部隊形象的事情怎么辦萬一某些國家將這些事件進行無限擴大,并對我們進行抹黑,那后世的歷史書里將如何評價我們呢」
「不會吧,司令員同志。」科什金聽索科夫這么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說「敵人都被我們打敗了,誰還會抹黑我們呢」
「英國首相丘吉爾曾經說過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索科夫說道「如今我們和盟軍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共同打敗世界上最邪惡的敵人德國的基礎上。一旦這個共同的敵人消失了,昔日的盟友就有可能變成敵人。以后決定勝負的地方,不見得非要在戰場上,也可以在宣傳攻勢上。」
索科夫的話讓科什金聽得一頭霧水,他不解地反問道「司令員同志,您能說得詳細點嗎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是啊,將軍同志,我也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旁邊的列德尼科娃幫腔說道。
「我舉個例子。」索科夫為了讓兩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以在補給點見到的那些平民舉例「剛剛我們見到的那些平民,他們說自己的家在自己離開后,遭到了不明軍隊的洗劫,搶走了所有值錢的財物和糧食。雖然做這種事情的人,有可能是德國人,也有可能是我們部分違反軍紀的指戰員。但如果某些國家為了宣傳的需要,非要通過他們的宣傳媒體說這件事是我們部隊做的,這樣會不會嚴重地損害我軍的形象」
兩人聽索科夫這么說,仔細地思索了一下后,緩緩地點點頭,認可了索科夫的說法。
見兩人同意自己的說法,索科夫又繼續說道「還有,一旦我們和盟軍同時占領了某座城市,雙方各占一半的地盤。由于都是勝利者,那么大家都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對付戰敗一番的平民百姓。
比如說,盟軍的部隊進入了德國老百姓的家里,拿走值錢的東西,大吃大喝一頓后,和家里的女性發生超友誼關系,臨走時給對方留下兩塊巧克力、幾個雞蛋和土豆之類的。
而我們的軍隊闖進別人的家里之后,拿走值錢的東西,同樣和家里的女性發生了超友誼關系。但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給別人留下不說,誰知還把洗劫過的房間再次搜索了一遍」
「將軍同志,我覺得您說的有道理。」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列德尼科娃表示了贊同「我的確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剛剛聽平民們說她們的家中遭到了洗劫,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們自己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