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出發前,加利茨基上校叮囑他說“大尉,你們營是全師的先頭部隊。到達對岸之后,你們要盡快與堅守在瓦津基宮里的柳多夫近衛軍匯合,并在他們的幫助下,鞏固瓦津基宮的防御陣地,以策應主力渡河,明白嗎”
“明白了,上校。”托馬什回答說“請您放心,我們營會盡快控制住瓦津基宮,接應主力部隊渡河。”
船只下河,官兵登船,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船只就停靠在維斯瓦河的左岸。等一營的官兵都下船后,立即有人劃著船往右岸而來,準備接應新的部隊渡河。
而隨一營行動的克日什托夫等人,見一營完成了集結,便對托馬什說“大尉同志,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瓦津基宮。”
沿著道路走了十幾分鐘,眾人看到前方有一片宮殿。克日什托夫指著宮殿所在的位置,對托馬什說“大尉同志,看到那片宮殿了么那就是我們要去的瓦津基宮。”
但部隊距離瓦津基宮還有兩三百米時,克日什托夫對托馬什說“大尉同志,麻煩你和你的人在這里等一下,我先進去和里面的人溝通一下,免得他們看到有軍隊過來,發生了什么誤會就不好了。”
對于克日什托夫的這種說法,托馬什點著頭說“克日什托夫同志,你說得對,我們這一大幫人直接進入宮殿,可能會讓里面的部隊發生誤會,那就麻煩你先去和他們取得聯系,我們再進駐宮殿也不遲。”
當克日什托夫和穆勒等人朝著宮殿走去時,一連長薩利上尉走到了托馬什的身邊,調侃地說道“營長同志,你說說,宮殿里會不會有無數的槍口對著我們呢只等克日什托夫他們幾人一走進宮殿,就立即朝我們開火呢”
“別瞎說,”托馬什瞪了薩利一眼,不滿地說“克日什托夫是我們的同志,宮殿里堅守的柳多夫近衛軍,也是我們的盟友,他們怎么可能朝著我們開槍呢”
只見克日什托夫來到宮殿的入口處,原本緊閉的房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名穿著穿著便服、手里拿著武器的年輕人,和克日什托夫交談了幾句后,就把他們請進了宮殿,然后隨手關上了宮殿的大門。
看到克日什托夫進入了宮殿,托馬什朝著那邊努了努嘴,說道“上尉,瞧見了么宮殿的守衛者穿的是便服,很明顯是柳多夫近衛軍的同志,他們怎么可能對我們不利呢”
等了一陣,托馬什并沒有見到克日什托夫等人從宮殿里出來。相反,宮殿二樓的好幾個窗戶打開了,隱約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動。此刻托馬什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薩利上尉,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快讓部隊分散隱蔽。”
不過沒等薩利向戰士們傳達托馬什的命令,空中就傳來了奇怪的尖嘯聲。“不好,是炮擊”聽到這個聲音,托馬什頓時神色大變,高聲喊道“隱蔽,快點隱蔽。”
但一切都已經遲了,成群的炮彈劃出弧線,向停留在空地上的部隊砸了下來,在爆炸聲照顧中,能聽到隊伍中發出的一片慘叫聲。
迫擊炮轟擊一營隊列時,窗口伸出的三挺通用機槍開始瘋狂射擊。雖說兩百米的距離,用步槍射擊稍微遠了點,但對德軍的g42機槍來說,卻是最佳的射程。一些僥幸躲過了炮擊,又沒有來得及臥倒的戰士,紛紛倒在了機槍的掃射之下。
看到自己的部下接二連三地倒下,薩利不禁血往頭上涌,他舉起手槍,朝空中連放兩槍后,沖著身后的戰士們狂喊“弟兄們,跟我上啊沖進宮殿,消滅里面的敵人。”誰知他剛剛喊完,一顆子彈就鉆進了他的前額,又帶著血沫從腦后飛出來。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戰術,見自己的連長被狙擊手爆頭,頓時慌亂起來,誰也不敢往宮殿的方向沖,而是再次趴在地上,以躲避飛來的炮彈和子彈。
躲在一個凋塑背后的托馬什,沖著不遠處的報務員喊道“快點呼叫師部,說我們被克日什托夫引入了圈套,部隊出現了大量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