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波蘭步兵第3師的部隊向維斯瓦河河邊集結時,擔任警戒的戰士,忽然發現河里出現了幾個黑點,仔細一看,原來是三個人,他們正朝自己所在的岸邊游過來。戰士不敢怠慢,連忙把這件事向自己的連長進行了報告,而連長看清楚水里正游過來的人,趕緊又向營長報告。很快,師長加利茨基上校就得到了情報,知道有人正朝著右岸游過來。
他來到岸邊時,水里的三個人距離岸邊只剩下七八十米,都能隱約聽到他們的劃水聲。可能是游的距離過長,三人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其中一個人開始一浮一沉,似乎很快就要沉入水底。
加利茨基見狀,連忙吩咐自己的部下“立即放一條船到河里,去把他們三人接過來。”
河里的三人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看到放進河里的小船,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激動起來,加快了劃水的速度,朝著小船游過來。
等到三人獲救,登山岸邊時,貝林格帶著自己的參謀長科爾奇察、軍事委員扎瓦茨基等人趕到了岸邊。
跟隨貝林格一起前來的克日什托夫,看清楚三人的面目之后,吃驚地問“見鬼,穆勒,怎么會是你們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
被稱為穆勒的男子,抬頭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克日什托夫,也不禁大吃一驚“克日什托夫,怎么是你不是說你們去開會的人,都被克拉約夫軍的人殺害了嗎”
“沒錯,我們到了開會的地方,沒有見到布爾將軍,卻遭到了一批來歷不明的槍手射擊,大多數的人被當場打死,我是僥幸從窗口逃出來的。”克日什托夫簡短地說完自己的遭遇之后,反問道“穆勒,快點說說,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們出事的消息傳來,弟兄們一下就亂套了,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克拉約夫軍的人為什么要對你們動手。”穆勒說道“科內爾帶著三十多名弟兄,去找克拉約夫軍的人,想問個究竟。誰知他們剛走到半路,就遭到了伏擊。科內爾當場被亂搶打死,和他一起去的那些弟兄,只有幾個帶傷的逃了回來。
他們剛回來不久,克拉約夫軍的人就沖了過來,對我們駐地進行了掃蕩。當時我們一個小隊五十多人且戰且走,朝著維斯瓦河的方向退卻,因為我們知道在瓦津基宮那里,有一支三百人的柳多夫近衛軍,打算與他們匯合后,再考慮下一步該怎么走。”
“那你們為什么又沒有和瓦津基宮的部隊匯合呢”貝林格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問道“還要如此狼狽地渡河到右岸來”
“將軍先生”穆勒說道“我們快要瓦津基宮的時候,和一支德軍部隊遭遇了,他們有裝甲車和機槍,我們都是輕武器,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打散了。我們三人好不容易逃到了河邊,見實在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冒險游泳過來投奔俄國人哦,不對,是蘇軍。”
說實話,貝林格對突然冒出來的克日什托夫,心里多少還有幾分猜忌。但此刻聽到穆勒所說的話,覺得兩人不是同一時間出現,而且所說的話,又大致相同,看來是自己多心了。想到這里,他扭頭對第3師師長說“加利茨基上校,立即派出一個營的兵力渡河,趕到瓦津基宮與那里的柳多夫近衛軍的同志匯合。”
“將軍同志,”克日什托夫對貝林格說“我地形熟悉,和堅守在瓦津基宮里的柳多夫近衛軍指揮員也很熟悉,由我陪你們的先遣部隊渡河吧。”
見克日什托夫主動請纓,貝林格也不好掃對方的興,便點頭同意了“好吧,克日什托夫同志,那就麻煩你了。不過對岸太危險,你可要多加小心。”
“將軍同志,我還有一個請求。”見貝林格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克日什托夫繼續說道“希望你能讓穆勒他們三人也隨我們一起渡河,這樣就算我不幸犧牲了,他們也能繼續為你們充當向導。”
貝林格一想,自己的部隊過河,最擔心的是什么就是沒人接應,不知道該向什么方向發展。如今有人愿意主動充當向導,自然是求之不得“我看可以。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到了河對岸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由于船只有限,首先渡河的是一營。全營五百余人,營長托馬什大尉戰前是波蘭軍的一名排長,戰爭爆發后不久成為了蘇軍的俘虜。在戰俘營里待了三年后,他主動加入了新組建的波蘭軍,因為戰功卓越,被破例晉升為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