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波涅杰林有些不解地問“就算時間過了三年,地下室又潮濕,會對墻上刻的字產生腐蝕作用,也不至于辨認不出來吧。”
“副司令員同志,情況是這樣的。”蘇哈列夫向波涅杰林解釋說“從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出,德國人在隔壁房間里使用了噴火器,高溫導致墻上的刻字變得模湖不清”
“該死的德國老,”波涅杰林聽到這里,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居然在地下室里使用噴火器,這就意味著隔壁房間里的保衛者們,都不會有幸存者。”
索科夫聽著波涅杰林和蘇哈列夫的對話,心里在暗自琢磨“如今的扎夫里洛夫少校正待在德國人的某個戰俘營,假如自己的運氣好,能把他解救出來,那就可以任命他擔任團長的職務,讓他帶著部隊去報仇雪恨,洗刷德國人留給他的恥辱。”
“司令員同志,”就在索科夫浮想翩翩時,波涅杰林用手肘碰了碰他,好奇地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索科夫隨口說道“這些要塞的保衛者們有沒有幸存者”
“幸存者肯定是有的。”西多林說道“就算德國人包圍得再嚴密,總會有人從包圍圈里逃出去,至于他們如今是否還活著,那就還是一個未知數了。”
“戰爭爆發后不久,西方面軍的部隊被德軍打垮。”波涅杰林慢吞吞地說“后來鐵木辛哥元帥接受部隊的指揮權之后,先后收容了從德軍包圍圈里逃出來的二十多萬部隊。既然其它被德軍合圍的部隊,都能成功過逃離,我覺得要塞里的守軍,應該也有一部分能脫險。”
幾人從地下室里出來,來到了捷列斯波爾門的門口。
索科夫心里浮現出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要塞的保衛者們在這里堅守,阻止德國人通過橋梁進入要塞。卑鄙的德國人押解了一批被俘的傷員和醫護人員過來,試圖讓這些人在前面擋子彈,以便自己能順利地沖進要塞。
關鍵時刻,是福明政委只身出來與德國人交涉,他利用德國人不懂俄語的有利條件,在接近被俘的傷員和醫護人員時,勐地高喊讓所有人趴下。傷員和醫護人員聽到他的喊聲,立即就地趴下,而福明身后要塞里的戰士,立即朝著那些暴露在開闊地上的德軍開火。雖說有一些傷員和醫護人員犧牲,但大多數的人都獲救,而試圖奪取捷列斯波爾門的德軍小分隊,則是全軍覆沒。
西多林不是索科夫肚子里的蛔蟲,見索科夫盯著河面發呆,便好奇地問“司令員同志,我看到你一直盯著河面看,不知你在想什么”
索科夫朝河面一指,說道“我好像聽人說過,要塞的保衛者們為了突圍,曾經使用防毒面具潛水,試圖從水下逃離要塞。”
“用防毒面具潛水”蘇哈列夫聽后有些吃驚地說“司令員同志,這不太可能吧。要知道,我是來自海軍的,對防毒面具不熟悉,但也很清楚,使用半封閉防毒面具會漏水,就算時全密閉防毒面具也不行。因為防毒面具口鼻一體不能做耳壓平衡,水下3米左右開始耳朵痛,繼續下深可能會耳膜穿孔。”
聽完蘇哈列夫這種專業性很強的解釋,索科夫笑著說“少校同志,正是因為你出身海軍,所以才會進入思維的誤區。”
蘇哈列夫聽索科夫這么說,臉上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司令員同志,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能給我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