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軍同志。”站崗的戰士顯然是新參加不久,根本沒有認出面前問話的將軍,就是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不過他還是補充一句“除了旅長,旅參謀長也在。”
索科夫沖戰士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房間。
在這間潮濕的地下室里,索科夫看到蘇哈列夫和另外一名沒有戴帽子的禿頭少校,蹲在一堵墻的前面,用手電照著墻面,似乎在查看什么。
索科夫站了一會兒,見蘇哈列夫沒有發現自己,便邁步走過去,同時提高嗓門問“指揮員同志們,你們在做什么”由于房間空曠,他的聲音產生了回聲。
發現了索科夫的到來,蘇哈列夫連忙起身敬禮“您好,司令員同志。”
索科夫與蘇哈列夫和他的參謀長握手后,再次把剛剛的問題重復了一遍“蘇哈列夫少校,你們在看什么”
“司令員同志,您請來看墻上刻的字。”蘇哈列夫把索科夫引到了墻邊,用手電照著墻壁說道“我想您是會感興趣的。”
借助手電的燈光,索科夫看到墻上刻的字,他連忙彎下腰湊過去仔細查看,只見上面寫著“我就要犧牲了,但決不投降,別了,祖國”后面的署名已經模湖不清,但在最下面卻有清晰可辨的日期“1941年7月20日”。
跟著進來的波涅杰林,也看清楚了墻上的字體,不免有些吃驚地說“司令員同志,根據繳獲德軍的資料顯示,戰爭爆發后幾天,德軍就占領了這座要塞。但如果墻上的刻字是真的,就說明要塞里守軍抵抗的時間,遠比德國人說的時間要長得多。”
“沒錯。”索科夫清楚地記得,要塞的保衛者扎夫里洛夫少校是在戰爭爆發后一個月,才被因為負傷被德國人抓獲的,所以對墻上刻字的真實性,他是絲毫不懷疑的“德軍只是名義上占領了這座要塞,但我們要塞的保衛者們還在各個角落里,與敵人進行殊死的戰斗。”
“不知道要塞的人最后的結局怎么樣了。”西多林插嘴說道。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被德國人殺害了。”蘇哈列夫說道“我聽說當初守軍因為斷水斷糧,為了不讓要塞里的婦孺跟著自己受苦,便讓她們去向德國人投降。結果德國人在第二年就把這些婦孺全部殺害了。”
“少校同志,”西多林聽到這里,忍不住打斷了蘇哈列夫的話“如果說守軍斷糧,我覺得還有可能。說到斷水,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布列斯特要塞是一座被河流環繞的要塞,守軍要想搞到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覺得自己有必要出來說句公道話“根據我所了解的情況,那些要塞的保衛者們都被困在遠離河流的位置,而要塞內的供水系統也遭到了德國人的破壞,因此他們斷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少校同志,”波涅杰林并沒有參與爭論,而是好奇地問蘇哈列夫“除了這處之外,還有其它的刻字嗎”
“在旁邊的房間里,墻上有不少地方都刻了字。”蘇哈列夫有些惋惜地說“可惜都無法辨別上面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