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搬進新宅子的第二日,孟文康便領著孟子涵來登門致歉了。
陸衡沒有特意隱藏行蹤,故而孟文康才能這么快就找過來。
孟子涵之前故意傷了顧樂遙,陸衡其實并不太想見他們。
可畢竟是離世的母親那邊的親戚。
再加上顧樂遙亦開口勸道“興許她也不是故意的,阿衡,見見罷。”
陸衡這才點頭,讓小北領了人進來。
孟文康帶來了不少禮物,一進門,他就淚眼婆娑的試圖拉起陸衡的手,可卻被陸衡狀似無意的避開了。
孟文康也不尷尬,放下禮物后,張口就說道“衡兒,對不住對不住,樂遙的傷可嚴重”
陸衡聲音有些冷冽的說著“大夫說只差一點,以后就成瘸子了。”
顧樂遙
這話陸衡并沒有夸大,只是就這樣直挺挺的說出來,讓前來道歉的二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時,孟文康面上才顯露出了幾分澀然,拉過一旁低著腦袋的孟子涵,呵斥道“還不快給你表嫂嫂賠個不是,粗心大意的東西,打個馬球也能不小心傷了人。”
三言兩語間,完全把這次的事件,歸于孟子涵的無意為之。
可事實究竟怎樣,誰又不清楚呢
當時不止南宮宣瞧見了,在馬車邊等候著的四喜也瞧見了。
此時見孟文康這般說,立與一旁的四喜不由得譏笑了一聲,撇過了腦袋。
孟子涵微微抬頭,先是瞧了瞧陸衡。
只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整個人冷若冰雪,壓根就沒有看她。
孟子涵又看了看顧樂遙,不過只一眼,便又重新低下頭去,口中細聲說著“對不起,表嫂嫂”
顧樂遙此時的心情,有些復雜。
她很清楚面前這人當時就是故意,可是礙于和陸衡畢竟是沾親帶故的關系,只能有些不情不愿的移開了目光,慵懶的說了句“無事。”
見顧樂遙不計較,孟文康自然就當這茬已經過了。
開始又與陸衡親熱的閑聊起來“衡兒啊,眼下你們要在這邊景城呆上這么久,不如去我府上罷。
我瞧著你這兒下人也沒幾個,我那邊丫鬟小廝的多些,可以好生伺候著樂遙,便于她養傷。”
聽了這話,孟子涵不由得抬起了腦袋,目光有些希冀的看著陸衡。
可陸衡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直接就拒絕了“不必。”
一來他并不想與他們過多來往。
二來新宅子雖然沒有招幾個下人伺候,可有小北他們,也完全夠了。
小北平日里負責做飯,四喜也就洗洗衣服,虎彪負責采買。
暗處還有不少暗衛保護著安全,根本一點也不用擔心什么。
見勸不動,孟文康只能拉著陸衡又東南西北的閑聊了一陣。
直到他嘴巴都說干了,陸衡也沒有留他們在此處用飯的意思。
又挨了一會兒,孟文康也只能無奈起身,告別了陸衡與顧樂遙,拉著孟子涵離開了。
瞧了一眼方才孟文康帶來的那些東西,陸衡冷冷的吩咐了小北一句“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