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大瞇眼“好不容易見面了,岸谷君不要這么急著走啊,我還有疑問需要岸谷君解答呢。”
岸谷徹起身的動作頓了頓,狐疑地盯了眼對面的男人,索性坐回去“怎么了”
“先好,別問明美的事啊,我不會的。”
諸星大依舊攪拌著咖啡,方糖已經全融進苦咖啡里了,他卻一口沒喝。
“當然不會,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他好似在,似乎只是半垂著眼,岸谷徹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聽見男人用狀似輕松的口吻著“每次見到岸谷君,會現岸谷君身有不同的aha氣息,次岸谷君身的薄荷味怎么這次不見了我記得岸谷君的友是克莉絲小姐吧,克莉絲小姐似乎并不是薄荷信息素啊。”
在abo社會,aha這樣冒昧地問oga這種問題以是調戲了,只是諸星大的語氣輕緩不急不慢,乍一聽好像確實沒什么其他含義,再加岸谷徹根本反應不過來什么調戲不調戲。
“對啊。”
岸谷徹覺得這沒什么不能的,反正他和克莉絲也是貝爾摩德是假裝的,估摸著貝爾摩德也應該要官宣分手了吧,能那人忘記這回事了。
現在他身沒有薄荷味是多虧了貝爾摩德,雖然玫瑰香水味有點嗆,但習慣了也還過得去,能夠壓下琴酒那辨識度過分高了點的信息素味道行。
這fbi這點沒營養的問題
青年理直氣壯“克莉絲信息素不是薄荷的怎么了和你有嗎次的薄荷味沒有了也很正常吧,我樂意。”
他懶洋洋地敲了敲桌子“你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這回答真是
男人忍不住閉了閉眼,無意識磨了磨后槽牙。
他嘆氣,勾唇露出個淡淡的來“三次巧合了,這回交換個聯系方式以嗎,岸谷君”
岸谷徹沒什么意見,留個聯系方式而已。
他們互相加了e好友,便起身準備離開。
“你咖啡一口沒喝”
岸谷徹隨口問道。
諸星大了“嗯,太甜了,我喝咖啡不加糖的。”
那你這次加那么多
岸谷徹瞥他一眼,揮揮手轉身離開。
諸星大望著男生晃晃悠悠遠去的背影,低頭了一聲。
某個人明明不是愛開朗的性格,偏要往自己身加那么多糖,次在美國見面覺得奇怪了,這次一看,果然嘛,再過多少年骨子里也是這副模樣,一張跋扈牌硬當愛牌打,不是硬往黑咖啡里加那么多方糖。
不過想到剛那青年自以為挑釁的容,這樣的囂張好像一點也不惹人討厭。
“黑咖啡其實也很甜的。”
他自言自語,另一個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