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t,怎么在這里吃飯了,不是答應我要陪我的嗎”
岸谷徹一聽到這個稱呼心里就不好了。
真是艸了,這他媽絕對是貝爾摩德吧
雖然早就聽說貝爾摩德不按常理出牌,但這未免也太搞心態了吧,明明之前在手機里不是說得好好的不干擾他計劃的嗎
果然組織高層不會是什么好相處的。
“這位是”
工藤優作懵了一下,目光一頓“克莉絲溫亞德小姐”
男人目光逡巡著面前兩人有些親密的接觸,心里有些猶疑。
沒聽說過這位小姐有男朋友啊
有希子和克莉絲的母親是朋友,所以工藤優作也知道面前這位小有名氣的美國明星。
所以岸谷君和這位克莉絲小姐是什么關系呢
他帶著點疑問望向岸谷徹。
岸谷徹已經麻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笑著順從貝爾摩德的動作牽起對方搭在他肩上的手,禮貌地朝工藤優作點點頭“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這次來美國多虧了她照顧。”
他有意把“朋友”說得含糊,故意讓工藤優作有所誤會從而不去在意他倆親密的舉動。
只是表面再怎么淡定也壓不住他內心只想罵人的火氣,大概是來組織初期靠武力值征服了訓練營的同期新人,之后又一直和琴酒搭檔有琴酒護著,再之后在組織站穩腳跟,即使隨機搭檔組織其它同級也不會有人無聊到去招惹他總而言之,岸谷徹在組織這些年都還算稱得上一句順風順水,出任務受的皮肉傷不算的話。
敢像貝爾摩德這樣一聲招呼不打地過來打亂他的計劃,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故意招惹讓岸谷徹心里的戾氣一下子拔高。
本來松田陣平也不是脾氣好的人,岸谷徹也只是表面愛笑。
工藤優作自認看明白了,便善解人意地起身“我剛好還有些事沒忙完,岸谷君,我們下次有空再繼續聊”
“當然,那么再見,工藤前輩。”
工藤優作一走,現場氣氛就冷凝下來。
“你干什么,貝爾摩德。”
岸谷徹表面上紳士地牽著金發女人的手領她到一邊沙發上落座,只有他們二人聽得見的聲音里卻含著顯而易見的不愉快。
貝爾摩德頗感興味地笑著勾了勾自己耳邊的長發,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摸摸年輕人的卷發,卻被后者躲了過去。
她意味深長道“早就聽說田納西脾氣溫和好相處,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這么回事”
岸谷徹不接招“組織里有真正好相處的人”
他還是那樣笑著,笑容里卻無端帶了點匪氣“你跑來打亂我的計劃干什么,我可不想這清清白白的普通身份和大明星扯上關系。”
貝爾摩德難得眼里帶上驚喜的情緒。
她上下打量著這俊朗長相修長身材的年輕人。
哦呀原來不是可愛溫柔的小綿羊啊,是笑面狐貍嗎
不會吧,組織里是有多少人被蒙騙過去了
不對,如果田納西真要演,也不會輕易在她面前暴露,她不過就是離人家小男生近了點嘛。
所以是田納西加入組織這么些年也沒有一個人去招惹他,以至于這笑面狐貍的真實內心完全沒暴露過
哦卡爾瓦多斯不算,誒這么算來招惹田納西的還都是她這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