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突然想起什么“對了,徹,你前兩天是出什么事了嗎我看你那天晚上沒回家對吧,那天晚上小區收集居民意見的工作人員來敲你這邊的門都沒人。”
岸谷徹才搬來這邊不到兩個星期,宮野明美連他是組織成員都不清楚,自然也不會知道其實自己鄰居經常半夜出任務不在家,不過前兩天他的確不是因為任務才沒回來的。
卷毛青年筷子夾著娃娃菜,臉上表情微怔。
那天晚上
那是個氣溫偏低的晚上,初秋的寒冷總是在夜里降臨,岸谷徹剛剛結束了任務,在路上晃蕩著。
他還是一身黑,戴著墨鏡和帽子。
墨鏡后的眼神有些黯淡。
近期田納西在組織名聲大噪的原因并不僅僅是他是琴酒的搭檔,還因為田納西完全扛住了和琴酒搭檔做任務的高頻率,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且每個任務都百分百完成,成為繼琴酒之后的又一個組織勞模。
然而岸谷徹本人畢竟并不是純黑的,無止境的殺戮不可能不對讓他心里動搖,縱使他心性堅定,可以穩住心態,及時自我調節,但日積月累下,終究會留下一些無法抹去的晦澀。
“那今天聯誼就結束啦,萩原君,降谷君,諸伏君,早點回寢哦。”
有些熟悉的聲音和不能再熟悉的稱呼傳來,岸谷徹猛地抬頭,看見前面一家居酒屋門口的三個男生和一個女生。
他呆住了。
萩原研二懶洋洋地回道“佐藤桑也是啦,以后在學校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們幾個啦。”
佐藤美和子笑道“那我可真是托了鬼冢教官的福了啊。”
她父親是鬼冢教官的好友,面前這三個警校學長是鬼冢教官的學生,這一次是鬼冢教官讓他們三個來陪一趟佐藤美和子的。
不過今天的聯誼會還真是無聊,他們一行人都坐在一邊聊天,若不是她班級舉行的活動,佐藤美和子對這種事情完全沒興趣。
她同三位在學校小有名氣的學長告別,哼著歌轉頭看見一個一身黑色的年輕人站在隔壁書屋的陰影里,差點嚇了一跳。
“搞什么啊”
她嘀咕了句,就見那人走出陰影,目光落在對方戴著墨鏡的臉上。
佐藤美和子愣了。
青年戴著黑帽子和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部分也足以看出他相貌出眾,而此時他嘴角只有一點淡淡的甚至看上去有幾分苦澀或者說釋然的笑,佐藤美和子卻不由得抬手捂住心口。
怎,怎么回事
她皺著眉頭。
怎么看到這人,心里便止不住的有點慌亂呢,還有點難過。
黑衣青年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似乎只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罷了。
可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好熟悉。
她想。
“怎么了徹”
宮野明美擔憂地看著對面沉默的青年。
岸谷徹回過神“啊,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他歪歪頭,輕松自然地回答了明美之前的問題“那天去和朋友聚會了,晚上在外面住的。”
“這樣啊那就好,我第二天看你心情不好,有點擔心”
“我沒事啦,謝謝明美的關心啦”
“沒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