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是那個稱岸谷徹年輕人,此時在己拿著繃帶包扎身上傷口。
資料都查到了,目前沒有題
琴酒看著手機上消息,臉色不變。
發過來
那邊隔了幾秒鐘。
是。
“欸,岸谷,你今年成年了嗎,看著怎么跟個高中生似。”
伏加看大哥忙著,便試探著和后座人搭話,一邊悄悄確認琴酒反應。
大哥應該不介意吧
說起來大哥回竟然沒把槍抵在那個岸谷徹頭上逼供,么相信了雖然看得出大哥還在讓組織里情報部查啦,但還是很稀罕啊,那樣和大哥說話,大哥也沒教訓他一頓
伏加思索了一下。
莫非后座小子真有什么過人之處不成
組織回不會真要多一個新成員了吧
岸谷徹抬頭看了前面一眼,和后視鏡里伏加暗含打量目光對上了,他不慌不忙地挑眉笑了笑。
伏加小子還得挺好看。
“二十了”
卷毛男生臉上似乎隨時都帶著漫不經心笑容,看起來脾氣好得沒有棱角“過我都說我得嫩。”
他笑著指了指己臉“喏,多虧了張臉,可給我了不少便利。”
“岸谷徹”前半生是在破碎家庭生活晦暗十四年,之后六年輾轉于各個不天日灰色地帶,從最初稚嫩模樣逐步披上厚重殼,成到現在樣看似毫無攻擊力其實背地里磨著尖刀模樣。
琴酒粗粗地瀏覽了遍岸谷徹資料,心里大致有了個底。
情報部那邊發來臥底和岸谷徹接觸也沒有題,確只是個叫岸谷徹年輕人想賺快錢,然后接了那臥底單,卻沒想會翻車得有猛,差把命給搭進去了。
但小子反應確實快,在那樣危急情況下都能迅速給己安排好后路。
琴酒猜測,如不是那臥底想拿小子擋槍,說不準個岸谷徹還有能力保下臥底一條命。
不過他并不可惜臥底死了,廢物是廢物,潛入公安又怎樣,區區么件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也成不了大事。
琴酒心里是對個岸谷徹有幾分欣賞。
組織情報部能力不必說,資料上把岸谷徹從十四歲到二十歲在東京地下鬧那些事全翻了出來,小子頂著個小小荷官身份,背地里又賣情報又勾結邊那邊,手還伸到公安去了,說是黑白兩道通吃也不為過。
可岸谷徹做了那么多招惹到別小有氣頭子上事,卻偏偏能夠把己藏得嚴嚴實實,一風聲都不漏出去,己既得了利,又干干凈凈地全身而退,光是一沒幾個人能在個年紀做到。
所以,一年前在牛郎店看到家伙,應該也是混進去套什么情報了
可那時候那副模樣怕是己也出了什么題吧
琴酒漫不經心地把手搭在一邊。
不過倒是有膽量,盯上了己也罷了,之后竟然還摸到己那次任務臨時住所去了
男人關了手機,彈了彈手上煙灰。
暫時沒什么好懷疑,剩下,等回組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