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愣了下,似乎是沒想到己那么輕易被看穿了,末了又掛上輕松笑容“說開了也行,我看敢往警察那邊安臥底肯定也是厲害組織吧應該不缺我一口飯吧”
他懶洋洋地把通訊儀擱地上,然后舉起兩只手,做出投降姿勢“你說得對,我嘛,確實也是有能力普通人,像混口飯吃,留條命活,怎么著,您看我行嗎”
他嘴上用著疑句,確是一臉信表情,臉上有臟兮兮灰塵,卻也遮不住家伙滿身傲氣。
一只完全沒有義感私鬣狗。
琴酒冷眼打量著,么下定論。
卻又想到什么,內心補充
也說不定是只狡猾黑貓。
現場情況無論如何也確實是需要留個活口帶回去給組織一個交代,畢竟好好臥底么沒了。
而眼前男生,不說別,也確是適合待在組織,更何況他是臥底在公安期間接觸最近人,手里說不準還捏著什么公安內部消息,肯定是要帶回組織審。
放在往常,琴酒不會么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沒有對證一面之詞。
不過
組織內頂尖殺手隨意地移開目光。
一只一年前還混跡在牛郎店小野貓oga,又怎么可能和公安扯上關系呢
“你字。”
男人冷聲道。
男生愣了下,然后笑嘻嘻地說“岸谷徹。”
“我字是岸谷徹。”
幾分鐘前,松田陣平垂眸注視著倒在地上黑臉男人,看著男人平凡不起眼相逐漸被額頭上血洞里淌出液體染了整張臉,泥土里也浸染了深色血液。
他突然感覺很疲憊。
是他兩輩子第一次殺人。
不過說不定他天生是冷血怪物呢。
松田陣平沒緣由地想著。
要不然他開槍時怎么完全沒手抖,整個人像執行任務機器人一樣完全按照腦海中計劃,第一槍打在對方手臂,第二槍打在對方額頭,最后冷眼看著對方倒下。
他手里是從那位司機身上摸來槍,他已經按著計劃把槍塞回那司機手上了。
方才著急了,沾了指紋,不過沒關系,警方在往邊趕,雖然肯定是來不及把他救走,但銷毀現場還是可以做到。
然后他用己通訊儀聯絡了黑田兵衛。
語速飛快地交代了所有情況和他計劃他不得不提前開始臥底,他來不及逃走也不知道組織那兩人實力,與其去拼命冒險,不如放手一搏。
黑田兵衛沉默了一會,不過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人,最終還是沉著聲音和松田陣平交流了些細節。
“零組會處理好你所有資料,我會親接手,不會交給別人,你且不要有后顧之憂地去做你計劃好一切吧。”
松田陣平眨眨眼睛,然后用一種平靜到讓人心里一酸聲音說“放心,大叔,我不會有事,還有一件事你記得幫我看著,警校畢業半年后,幫我派人保護萩原研二,以及,如到時候零組有意向往組織安排新臥底,也務必記得告訴我,還有一些小事我全部寫在一個黑封皮記事本里了,在我學校宿舍里,里面事你多幫我看看吧,謝了。”
掛斷電話后,松田陣平慢慢走到樹邊靠坐下來,不遠處腳步聲逐漸清晰,他把己一融入“岸谷徹”殼中。
他閉上眼,等他在睜眼時,個世界上屬于“松田陣平”最濃墨重彩痕跡,要被完全掩埋到塵埃之下了。
“那條子都死了還不忘給我們找麻煩。”
伏加坐在駕駛座上開車,臉上還沾著灰塵,嘴上不耐地咒罵著“要不是大哥你反應快,我們差被那群條子發現了。”
琴酒臉色冷淡地坐在副駕駛上,手指間夾著根靜靜燃燒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