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松田陣平偏過頭“我回宿舍就把小伙帶過啦。”
“不我現在就回去趟吧,想到放任小混蛋只貓待了晚上就有點不放心啊”
“所以”
萩原研二嚴肅地看向景光懷里正在舔爪子的貓貓“現在,這只貓歸我養了”
“準確的說是我啦。”
諸伏景光摸摸貓咪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腦袋“是我想養才向陣平討要的啦,我盡量不讓它惹麻煩,你乖的吧”
他最后句話是對懷里的貓咪說的。
小貓懵懵懂懂地抬頭看著這個氣質溫和得很舒服的男生,胡須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降谷零盯著這只貓,總感覺心里不踏。
“我在項圈里裝個定位吧”
他建議道“萬它亂跑不記得回的路了,我也能找到。”
諸伏景光略微思索了下便應下了。
于是
便有了當天晚上這幕。
東京警察學校的夜晚是由頭頂的月亮和空中的櫻花花瓣,以及入目的筆直道和兩邊排列著的路燈組成的。
唯獨人很少,不如說是鮮有人在。
原因無他,警校宿管是了名的不講情面,說幾點宵禁就絕不推遲,如果晚回寢了就決計要通報給教官,然后你就可以感受到教官愛的關懷。
總而言之,不特殊情況,就算是松田陣平這樣不守規矩的伙也不晚上還在外面走。
昨晚是因階段考,宿管睜只眼閉只眼地勉強寬容。
今晚就不了。
可偏偏又有特殊情況
某只不老的貓它真的跑丟了
晚上不見了啊,還是到aha寢室的天,三個在寢室的aha都不相信只笨蛋貓知道怎么回。
還能怎么辦,只能去找了啊
要是跑學校了就麻煩了。
這種情況下連諸伏景光都覺得頭疼,三個人像做錯事的小孩,都不敢和松田陣平說。
說什么
說,只貓到我這的天就跑丟了
“現在糾結是誰去澡堂洗澡忘記關緊寢室門也沒有意義了”
降谷零拿手機,看著地圖上還在移動的小紅點“起碼小伙還在學校里。”
“我趕緊去追應該得及。”
萩原研二已經在換鞋子了。
而諸伏景光則是早早地準備在窗臺里往外看。
“跳窗吧,幸虧我是二樓。”
降谷零最后錘定音“今晚把貓逮回,明天就改裝下寢室門,弄個自動鎖。”
最后,三個警校生猶如三個偷偷摸摸的小賊,順著窗臺爬下,腳步輕巧又飛快地連串沿著地圖上的定位追過去。
“是這里”
萩原研二微微喘著氣,看著眼前這棟位于警校最偏僻的櫻花林里的樓,肉眼可以看見的窗戶全是黑燈瞎火的,看起很久沒人住了。
“定位已經有段時間沒動了。”
降谷零最后記住定位的位置,收起手機,同樣抬頭看著“的確是這里。”
“我剛剛查了下學校論壇”
諸伏景光在邊補充“這棟樓是給造訪警校的領導住的,平時不啟,看著好像沒人住”
“啊”萩原研二苦惱地揉揉頭發,“這就麻煩了”
他緊接著問“我爬窗還是撬鎖”
“完全沒有點遲疑呢研二”降谷零吐槽。
“沒辦吧”萩原研二笑著道,“總不能放著么小的貓被關在這里面吧誰知道它自己跑進個房間還記不記得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