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還可以這樣玩的不愧是你啊松田
岸谷徹故意眨眨眼睛,神情得意洋洋,一如當初那個在櫻花下摁著安室透打的少年。
他輕咳幾聲“咳咳,敘舊的話以后再說,我們得制造出一點意外,把這些東西銷毀了。”
安室透調侃“連監督人都是我們這一邊的,那邊還有hiro配合,就只要騙過那個諸星大,難度不大吧”
岸谷徹靠著墻,懶懶地看著安室透“的確不難,而且諸星大那邊不用擔心,我猜他說不準也希望有什么意外發生呢。”
面對安室透疑惑的眼神,岸谷徹毫不猶豫地把諸星大賣得一干二凈“那個諸星大和我們一樣,都是臥底,不過他是fbi那邊的。”
安室透沉默了。
安室透陷入沉思。
他這是什么運氣。
隨便組個隊拉來了倆臥底,這誰看了不說一句好家伙。
他忍不住問“組織這批新人很多臥底嗎”這概率大得有點明顯吧。
“這倒應該也沒有,不過比較巧的就是,這一批新人里有潛力的實力最強的就幾個,你們一下就占了三”岸谷徹表情也有些微妙,“可能組織新人實力都比不上別的機構精心培訓送過來的臥底吧”
這么想來他那一屆新人好像也是,呃,感覺突然知道怎么抓臥底了呢,實力突出的新人里總有那么幾個
安室透深呼吸“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處理。”
他回想起資料上所說的“這個幫派里的人全都是窮兇極惡的匪徒,估計貨輪上槍支彈藥什么的少不了,情報上說的可能存放武器的那幾條路是hiro負責的,有沒有可能引燃那些彈藥,制造一場爆炸”
岸谷徹隨手指了指面前倉庫里的粉末“如果爆炸引起火災點燃這些粉末恐怕會造成嚴重污染,不過控制好爆炸的范圍或許可以。”
他習慣性揉揉頭發“我記得今晚他們慶功宴開始時這艘貨輪也會啟航”
“對。”安室透下意識回答,然后猛地抬頭和岸谷徹對視,“你的意思是”
岸谷徹勾唇“沒錯,等貨輪開出去,制造一場爆炸讓貨輪沉沒,所有粉末全部沉入大海就行了。海水的溶量很大,礦物質也會分解那些相對于海水來說量很少的粉末,可以說是最優解了。”
安室透終于露出輕松的笑來,他抬手搭在岸谷徹肩上拍了拍,感慨道“可以啊松田。”
岸谷徹嘖了一聲“行了,我們快點,我可以去制作炸藥和設計定點放置炸彈的位置,你們要在預備爆炸前把這艘貨輪上除了我們三個之外的人全部滅口,最后把爆炸原因推到那群匪徒妄圖同歸于盡上去就行,反正所有證據都會沉入大海,組織也不至于因為這件事懷疑我。”
他聲音沉下來“不用手下留情,這艘貨輪上的人犯下的罪足夠他們下十八層地獄了,本來若是有機會能留個活口帶回公安也好,可惜這次行動的人里還有個fbi走吧,行動吧。”
安室透聽出昔日友人話里的果決,他知道松田陣平比他和hiro在組織里待的時間要長得多,見過的經歷過的也要多得多。
方才在側門前解決那兩個敵人時,安室透的果斷和狠辣有很大一部分是做給岸谷徹看的,畢竟身為一個組織成員,優柔寡斷乃大忌,他若是想要在組織站穩腳跟,起碼得在高層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可安室透也將岸谷徹的干脆利落看在眼里他當然不會矯情地覺得松田變得漠視人命了,他只是既慶幸又擔憂,慶幸松田這家伙看樣子已經完全適應組織了,還如魚得水般混得不錯,但只要想到三年前,十九歲的本該上大二的松田一個人潛伏在這種殺人如麻的環境里,他就越發憎恨組織了。
金發青年抬手抽出放在背包的槍,沉聲道“走吧。”
綠川光接到安室透傳遞來的消息時有些茫然。
田納西一會來找你,晚上六點貨輪會離開碼頭,六點半之前解決貨輪上所有人
現在已經五點半了,他剛才這一路也按照計劃準確找到武器庫的位置,他身上帶著定位,其他幾位隊友不難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