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儀呼吸一滯,半晌才嗓音喑啞地喚出她的名字。
灼熱的情感從心臟里燃起,幾乎想要燃盡自己的同時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燎原一般難以控制但他知道她會害怕,最后只能用僅剩的理智緊緊拴住幾乎要脫韁的感情,最終念出她的名字時,那種融化在里面的情感有多少
卓儀自己也不知道。
“嗯”
她卻再次摟緊了他的脖子,帶著笑意的鼻音讓卓儀不覺收緊了攬在她腿彎的手指。
“怎么不進去”
她說著,好像純潔的羔羊般什么也不知道,但望過來時候狡黠的眼神,幾乎在瞬間點燃了剛才情感流露、現在不知如何是好而被釘在原地的卓儀,難以抑制的幸福和狂喜涌上心頭,被緊緊壓在心底的火焰躍躍欲試,幾乎得到一個肯定就能噴薄而出。
“蕓花”
“嗯笨蛋。”
陸蕓花微微低下頭,笑著點點卓儀的鼻子,在這時候任她也有些羞怯了。
“哎”
她幾乎下意識往后一仰,就這樣撞在卓儀的胸膛上,嗔怒般抬眼往過去,卻被他那仿佛能把人融化的灼熱眼神燙得馬上避開。
“唔”
披風散在床下,黑色與紅色交織一片,床上紗簾不小心被勾落,陸蕓花下意識抬眼過去看,臉頰下一秒卻被卓儀輕輕轉回原處。
“唔蚊帳壓倒了”
唇上有另一個溫度輾轉,急促的鼻息點燃了兩個人的身體,幾乎難以閉上嘴唇,呼吸和唾液在同時被另一個人掠奪,陸蕓花斷斷續續說著,仿佛沉溺于水中之人最后的掙扎。
“呼不用管它。”
卓儀這樣說著,卻就這樣抱著陸蕓花在床上翻滾了一圈,垂下來的蚊帳輕微晃動,勉強遮住了緊緊相擁在床里側的兩個人。
“蕓花蕓花蕓花”
卓儀放開呼吸不穩的陸蕓花,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眉眼、撫摸著她汗濕的發,她是他的妻子他相伴一生的人他如同品味般一次又一次喚著她的名,粘稠的愛意在唇齒間翻涌,在將對方拉住時,會先將自己淹沒。
過去的種種、江湖的種種終將與“天下第一”這個名號一起埋葬,理想曾經燃燒了他的過去,那現在或許有些自私,但現在卓儀只想為了卓儀自己而活。
他終究也只是個普通人。
“蕓花。”
卓儀最后一次呼喚,親昵地用鼻尖與對方的鼻尖相抵,就這樣輕輕蹭了蹭,才抬起臉鄭重又認真的看著陸蕓花的眼睛。
“蕓花,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