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
陸蕓花都沒看清狗狗的動作,只是下意識喝道“我才換的新衣裳”
“嗚汪”
呼雷一個急剎車,前爪深深扣在陸蕓花面前的地里,后腳因為慣性高高騰空,靈巧的犬類扭轉身體,前爪支撐起全身硬生生在半空中避開面前陸蕓花調換了方向,一系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從出現到轉換動作都是那樣的迅速,好像一瞬間就穩穩停在了陸蕓花身邊
“汪汪汪汪”呼雷抬了抬頭,它選的位置也剛剛好,正好是陸蕓花的身側,陸蕓花只要垂一下手就能摸到它的頭。
呼雷那張毛絨絨的狗臉上很人性化地出現了一個驕傲的表情,似乎在得意自己的反應能力。
“還知道回來”陸蕓花沒好氣地拍拍又變成灰狗的呼雷。
呼雷這會兒又好像聽不懂人話了,睜著一雙單純又水潤的狗狗眼張大了嘴巴,知道陸蕓花不喜歡它臟臟的時候貼上去,因此只是對陸蕓花吐著舌頭“哈赤哈赤”,一根大尾巴都要晃斷了。
“怎么只有你回來,崽崽呢”陸蕓花四處望了望,沒看見原本應該跟在呼雷身后當跟屁虎的虎崽,低頭望向呼雷后她斟酌著看了看像是從泥潭里打完滾起來的呼雷,最終還是若無其事地忽視了狗子閃閃亮亮的大眼睛,只是拍了拍它的腦袋。
被摸摸就很開心的呼雷毫不在意,尾巴都要搖出殘影了,叫它身后的阿芥默默拿著食物籃子避開了些。
大狗這才有功夫回答陸蕓花的問題,這會兒又像是聽得懂人話,沖著山林那邊揚了揚腦袋,露出一個似乎是“嚴肅”的表情。
“嗯”
“呼雷”
“呼雷我們來洗澡吧”
陸蕓花只看懂它說虎崽在山里,一時間都忘了狗子不會說話,下意識就想追問為什么只有虎崽在山里,只是聲音才發出就被周圍反應過來的孩子們壓下去了。
“嗚汪”呼雷歪頭。
“去玩吧,但只有你們幾個的話不能帶著呼雷去洗澡,知道嗎”
陸蕓花扶額,最后只得無奈點了點狗子的鼻梁,給笑嘻嘻圍過來的孩子們讓開位置。
大河將手上東西放好站起身“師父,我帶著他們去給呼雷洗澡吧。”
他不知道陸蕓花確實有事與阿芥說,只是下意識給他們讓出空間叫他們談話,有種和外表不一樣的體貼。
“走吧大河阿兄”云晏笑瞇瞇過來牽大河的手。
榕洋牽著長生似乎有些為難“我們沒帶皂角,呼雷身上實在太臟啦,單單用水能洗干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