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悅微微勾起嘴角,眼睛亮亮地看向陸業。
陸業心口一跳,收回視線,又對曲元獻說,“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敢在我們逍遙國撒野,即便是道歉也無用。”
曲元獻拱手回禮,“多謝將軍。”
陸業帶著一眾士兵回去了。
曲元獻看向白史寧,鄭重交代道“白大人,望慎重行事”
曲元獻疲憊地走了,白史寧原地握拳,暗罵一句,“你算什么東西”
他是小女兒是大皇子側妃,他二女兒更是逍遙國女帝,輪得到曲元獻對他指手畫腳。
等他見到白梧桐,一定要讓陸業這個蠢貨付出代價。
曾三水舒舒服服地過了一夜,沒吃藥的白伈水賈玉芹,則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夜。
第二天,上馬車的力氣都沒了。
曾三水騎上馬,望著南疆寬大齊整的延伸看不到頭的馬路,倍感神奇萬分。
這他娘也太有錢了吧
逍遙國女帝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修條路都能修的這他娘的好。
小士兵不能回逍遙城,沒人給曾三水解惑,曾三水就把眼神落到了,一臉沉寂的藍驚白臉上。
他駕馬和藍驚白并行,自來熟地問“小伙子,你們這條路,修了多久啊用什么材質修的”
藍驚白看他一眼,只說了兩個字,“不知。”
曾三水滔滔不絕的問話,頓時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藍驚白無趣,曾三水又把視線看向其他騎兵。
誰知,這些騎兵,都和藍驚白一個態度。
大概被人吩咐了,不能和他們多言。
曾三水無可奈何,陸業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過來,對他們說,“看清馬路上的線,我們只能走右邊,不能走左邊。”
曾三水一臉懵,問他“為什么啊”
陸業倒不似其他人,什么都不說,“左邊會有其他的車輛人馬通行,右邊的車道足夠寬敞,請嚴格遵照逍遙國的規定,順行右側。”
曾三水撇撇嘴,“這路上連個雞毛都沒有。”
不過,有白伈水昨晚鬧出的前車之鑒,倒也沒人敢不聽陸業的。
凌國出使團被逍遙國騎兵包圍其中,整整齊齊地趕路。
但,曾三水就是有一種被當成囚犯羈押的感覺。
走了沒多久,曾三水看到一個高聳的大棚,不由奇怪地問曲元獻,“那玩意是什么帳篷嗎這么大”
曲元獻搖搖頭,“應該不是帳篷。”問曾三水旁邊的藍驚白,“驚白,那是何物”
藍驚白淡淡地說,“是用來種植蔬果的大棚。”
曾三水搶在曲元獻前頭問“種就種吧,你們給為何多此一舉還給蔬果修房子”
藍驚白回道“有了大棚,冬天便能種蔬果。”
平平無奇的語氣,讓人卻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