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這種機密文件怎么可以隨隨便便給個外人。”
石紅春憤怒至極,他本就不喜歡駱折也,如今有機會數落他了,聲音大的離譜。
藥物資料對一個研究所,甚至是整個醫學界都非常重要,駱折也卻這么隨便的將東西要給別人看,真是膽大包天。
萬一沈聆兮是什么別有用心的人,見資料信息給她看了,流露出去,造成的后果將不堪設想。
石紅春罵的起勁,根本沒注意到身后急的滿頭大汗的鄭新。
可這個會議室里,屬他職位低,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
秦闖余光瞥到了他,見他臉色難看才將人悄悄的叫了過來。
“你想說什么”
鄭新”那姑娘是藥方的另一位研究者。“
石紅春罵的在興頭上,腎上腺激素飆升,根本就沒注意到駱折也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若是換了平時,這小少爺別說這么安安靜靜的挨罵了,你給他個不好的眼神,這主都能炸起來。
可惜,某人飄了。
“夠了”秦闖突然大喝一聲。
石紅春的半句話還沒出口,堵在嘴里上不去下不來的。
在得知沈聆兮是誰后,石紅春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都不敢往他們那里看一眼。
沈聆兮接過資料,一頁接著一頁往后翻。
她看資料的時候,全場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石紅春感覺自己心跳的飛快,他很想冷靜,卻怎么都冷靜不下來。
沈聆兮將資料合上。
“怎么樣”駱折也問道。
沈聆兮搖了搖頭,隨后看向謝諳。
“我能看看何教授的藥方嗎”
謝諳點頭“可以。”
在場眾人,除了周伏城外都震驚了。
謝諳竟然答應的這么干脆。
周伏城眸色微動。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
謝諳信沈聆兮,和沈聆兮信他是等同的。
他們之間,是絕對信任。
謝諳通過平板,登錄了自己最高權限的賬號,直接從加密數據庫中調出了何教授的藥方。
沈聆兮掃了一眼,就將平板還了回去。
“何教授的藥物配方和我們的配方相比,功效相似,但不是同一個研究方向,制藥方式也不同,不存在抄襲或者盜竊行為。”
沈聆兮的話,無疑是給藥物協會重磅一擊。
秦闖有些坐不住了“沈小姐,你就看了一眼,這個結論會不會下的太草率了”
沈聆兮挑了挑眉“你在質疑我的專業性”
秦闖語塞“不是,我沒有,只是你這“
“秦會長,我就算在眼拙,也不至于連中西醫都分不清楚。“
何教授的制藥,采用主要是中醫原理,而沈聆兮和駱折也的,則完全是西醫原理。
中西醫有相似之處,但不能因為這個共性就判定為對方抄襲。
不僅如此,沈聆兮還當場宣布了一個更加重磅的消息。
“鑒于本次事件,我方和協會的意向就此作罷吧。”
秦闖急了“沈小姐,不是答應考慮合作意向了嗎,為什么突然反悔”
沈聆兮沉聲道“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個連中西醫原理都無法區分,并且對中醫有偏見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