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便是這時候出現,他剛結束了一次通宵加班,擁有了短暫休息日,準備來這家從前總是過來酒吧點上一杯酒,喝完就回去睡覺。
森鷗外雖然說過讓港口afia人撤離擂缽街,但也沒有限制下屬私人行為,并且還在暗地里留下了一些只是用來收集情報暗哨。
“「火水」”
聽到吧臺前少年正在和酒保聊酒,中原中也頗顯好奇地加入了話題,“我倒是沒聽說過這種酒,是哪里有機會也可以去試試。”
萬葉手指扶在杯壁,輕輕摩挲一二,表情未有半分變化,反倒是側過臉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語氣和緩,“那是「至冬」酒。”
擂缽街各處也都有西格瑪特地設下暗哨,中原中也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消息這時候大概就已經傳到了西格瑪那里了。
“「至冬」”中原中也沉思一瞬,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這個奇怪地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對方裝束也頗為特別,肩上那頗有些貴族武士樣式肩胄、隨意扎起束在一側白色發辮,額邊落下一縷楓紅色發
非常眼熟。
中原中也很快從自己記憶里將眼前少年扒了出來是在紅葉大姐讓下屬呈報給他情報里,少年挽了個劍花,眉目凌厲,那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獨屬于武士鋒芒。
但那終究只是某個時間點截選,平日里少年就像一縷風一樣,能夠毫不違和地融入各種環境里。
也正是因此,即使楓原萬葉服飾頗為特別,中原中也也沒有一眼認出來。
像是從他沉默里察覺到什么,萬葉再次淺嘗了一口杯中酒,彎眸笑著,也不再刻意搭話。
一杯酒將要喝盡之時,達達利亞推門而入。
比起行蹤飄忽楓原萬葉,達達利亞那張本就格外出眾帥氣臉龐,在擂缽街可是出了名。
酒吧白日里那種淡淡嘈雜聲就這樣突兀地停了下來,只剩下悠揚背景音樂,頗有些年代感唱片機擺在吧臺上,轉動著。
“萬葉,”達達利亞徑直朝吧臺一側,兩人坐著方向走了過來,碎碎念式地控訴了一番,“說是處理正經工作,結果卻在這里喝起了酒來啊,我還以為能盡興地打一架呢。”
楓原萬葉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液,神色自然,仿佛早就料到達達利亞會過來一樣,笑著和他對視了一瞬,仿佛交換了些什么信息一樣,反駁道,“確是在處理正經工作。”
他放下了手中酒杯,纏滿繃帶手指在杯壁上短暫地停留了幾秒,“高橋所說,我已經驗證過了,確是真查一遍酒窖,便能找到了。”
柜臺后,酒保手中動作微微頓了頓,不知道他思緒經過怎樣千回百轉,但他最后只是將手伸向了吧臺一側,仿佛要換一張唱片。
一道水刃突兀地從他手邊而過,在掠過他手背、留下一條血痕后,化作水元素散開,淡淡血腥味也隨即散在空氣之中。
如果不是他收手夠快,此刻怕是已經被斬斷了手腕。
“這音樂挺好聽,就別換了吧”達達利亞拉開椅子,隨意地在萬葉身側坐下,那雙藍眸爽朗地勾出明顯幅度,笑了笑,“我也要一杯酒,嗯有什么推薦嗎”
現場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