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萬葉前去處理這件事,要從兩三天以前說起。
在西格瑪上任,成為了這個組織很多事項實際管理者后,許多人位置都有所改變,其中就包括高橋。
作為一個既表現出了忠心,處事能力又足夠成熟人,高橋在組織內地位被拔高,這是很正常事情。他手上工作也因此變得更多了起來,其中就包括了這一塊片區管理權。
因此,在西格瑪和楓原萬葉兩人吃早飯時,高橋便將「手里有家看了場子酒吧疑似出現了從事人口買賣生意人」這件事上報給了二人。
在森鷗外下達命令、收回港口afia在擂缽街所有人手之后,在這一片區內看場子、保護物資之類生意,就差不多都是以「公子」為首無名組織接手了。
但是,和港口afia相同,「公子」管理下擂缽街,也是不允許出現「人口販賣」這種業務。
不過要是只因為這點捕風捉影消息,就直接徹查看場子酒吧,趕走了客人,反而是自己拆自己臺子行為了。
因此,達達利亞深知這件事沒有什么架可以打,反而要處理許多彎彎繞繞事情,在西格瑪向他提到時候,就順手推給了楓原萬葉。
楓原萬葉是獨自前去。
他行蹤一向飄忽,作為「公子」組織內、在近期大放光彩角色,卻很少有人能見到他。
即使在這個無名組織內部,他也是個比「公子」更神秘人,又不喜被人稱作「楓原大人」或是「萬葉大人」。
就算是西格瑪,也只有偶爾聽到葉笛聲,才會發現少年安靜地呆在風里,縱然白發紅瞳、一身紅黑配色裝束或許會格外顯眼,但一眼望去,他確實是融入了自然之中,感受不到哪怕半分不和諧。
因此,當他推門走進酒吧時,并沒有收獲多少打量目光,就算有人看過來,目光也只是交匯一瞬,便禮貌地收回了。
在擂缽街這種地方經營酒吧并不是個安全地方,這里魚龍混雜,又基本都是亡命之徒,大多是來買醉,稍不注意,一點小矛盾、甚至只是這樣一個對視,最后可能就會直接丟了命。
楓原萬葉走到吧臺前,在酒保給菜單上,隨便點了杯喝。
酒保在酒柜里看了看,便掀起吧臺后、酒柜一側布簾,朝酒吧酒窖走去。
被掀起又落下布簾晃動著,沒一會兒,酒保就帶著酒回來了,給萬葉倒上了一杯。
現在還是白天,酒吧里既沒有多少人,又沒有太多亂糟糟光效,只有顯得頗為和緩音樂聲,從杯口看進去,透徹暗紅色酒液之下,一層玻璃模糊了那只纏滿繃帶手掌。
“此酒味甘,初嘗有一種厚重之感,回味也十分悠長,”楓原萬葉半垂下眼眸似乎是將視線落在了手中酒杯之內,語氣溫和地夸贊道,“是很好酒。”
吧臺內,酒保回應道,“這款葡萄酒是我們供應商獨家供應,在別處是喝不到。”
楓原萬葉看著微微泛起波瀾酒液,仿佛無意義一般地笑了笑,視線抬起,轉向吧臺后酒保,問道,“看來白日里生意并不怎樣,為什么不關店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再開業也不遲。”
“我們這里是擂缽街,”酒保繼續著手上動作,和他聊著天,“雖說晚上喝酒人不少,但晚上有活要干、沒法來人也不少,所以白天就也開上,給這些人一個喝酒地方,也是我們賺錢機會吧。”
“原來如此,”楓原萬葉繼續問道,“我曾嘗試過朋友從故鄉帶來「火水」,那是極烈酒,和這以葡萄釀制而成甘醇酒液相比,確是另一個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