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松開抱住熒的手,回答著她。
紅文字擊中不堪重負的殘缺墻壁,墻壁崩塌成塊,濺開一片。
瑪格麗特按住遮陽傘柄上的按鈕,傘布瞬間張開,擋住四散的碎石。
熒手撐墻壁,借力朝后退開,在煙塵中蜷起身體,減少紅文字可以瞄準的面積,打了個滾迅速在另一側尋找到了掩體,順勢拔出了綁在腰間的另一把。
瑪格麗特接著朝納撒尼爾霍桑扔出了遮陽傘,傘橫著滾過一圈又一圈,遮擋住對方的視線。
熒借著遮陽傘的掩護,極快地朝他接近。
牧師低聲重復著「愛語」,抬起自己的指尖,那里有個未愈合的切口,血液被重力牽引著落下,在化作紅色文字前的一瞬
熒在奔跑中摁下了扳機,子彈擊中他的手臂,沖擊力帶得牧師上半身朝后仰了仰,那滴血液也滴答一聲落地,滲進地面里,變成血褐色的痕跡。
等他再次抬頭看向熒,就只看見對方用力朝他太陽穴敲過來的槍托。
熒狠狠地敲了第一下,發現牧師還是沒什么反應,雙眼瞳孔略微發散。
于是她很快用力地來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牧師閉眼倒地。
激起的灰塵落了一地,真給人一種塵埃落地的感覺。
熒猛地松了口氣,被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呲了呲牙。但是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人身上三個彈孔和已經流血的額角,她找到了平衡。
瑪格麗特走過來,朝她伸手,“新人就不要瞎逞強了。”
熒扶住她的手,“我先聯系「公子」,作為地頭蛇,他肯定更清楚哪里能弄到強力,先給牧師喂上,免得他一會兒醒過來,那就太麻煩了。”
瑪格麗特補充道,“還要叫他借兩個人過來把霍桑搬走,本小姐才不干這種臟累活,埃德加那家伙更不用指望。”
“吾輩又輸了。”
埃德加愛倫坡聽見打斗聲結束,已經從小巷口進來了,他一副頹喪的樣子,抱著卡爾,在浣熊毛絨絨、軟乎乎的肚子上吸了吸。
一邊吸被熒養得軟軟乎乎的卡爾,愛倫坡一邊低聲碎碎念著,“怪不得亂步根本沒有嘗試用這條線查線索,牧師已經被魔人控制了神智,根本就問不到什么亂步的結論完全正確,除了將計就計引出「神威」,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熒看著他的樣子,頗為自豪地向系統吐槽道,“你看,浣熊就是要軟綿綿一點才更好吸嘛,坡君也是這樣覺得的。”
系統“就算你再怎么說,卡爾也是別人家的浣熊”
熒“哦,那我家的系統可不可以開個后門給我發「鏡花之琴」或是溫迪馬甲都可以,我不挑的。”
系統“哼,就算你再怎么說”
熒嘆了口氣,打斷道,“算了,你又不是我最好的伙伴派蒙,也不能指望你這家伙我還是想別的辦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