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前的末廣鐵腸和重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救人,于是這有些混亂的場面在特級咒靈們逃跑掉以后便結束了,條野采菊似乎遙遙地看了看咒靈們逃跑掉的方向。
隨后,這位闔上眼睛的無明之王,將注意力移到了突然出現的淵火身上,他微微笑著,語氣似乎也格外溫柔
“你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淵火撫平了剛剛“慌忙”閃躲時弄皺弄臟的白色衣角,臉上的恐慌也退卻,面上帶了些微笑地回答道,“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情,稍微有些慌亂,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好吧,”條野采菊繼續用那樣似笑非笑的語氣問道,“除了這個電梯,還能從哪里上樓”
末廣鐵腸面無表情地即答,“電梯井。”
提瓦特一行四人也已經齊聚在這里了,楓原萬葉輕輕笑了笑,說道,“聽風聲,不遠處便有另一個電梯,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條野采菊習慣性地忽視了搭檔腦回路清奇的回答,似乎這才注意到這個微微笑著的少年
兩人那張微笑的笑臉同時看向了對方,很快又莫名的默契挪開
雖然他們有同樣靈敏的感知,但是擅長的方向卻并不一樣,行事作風更加不同。
“的確,那邊還有電梯,這里我很快也會叫人過來修,”淵火自覺地把自己擺到了引路的位置上,不過他的視線在扶著腰背的熒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微笑道,“熒小姐,您的傷沒事吧”
金發少女渾身泛著低氣壓,神情冷淡地答了一聲“沒事”。
即使是任由花御用藤蔓把自己纏上十幾秒等著重云馬甲來,她也不會把腰背全都撞得青紫,現在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都還能感受到腫痛感。
于是,熒與此同時向著派蒙吐槽道,“我果然和「獵犬」的家伙都氣場不合”
“熒”愛倫坡此時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面色稍有些蒼白,似乎是想扶一下她似的,伸手虛握著她的手腕,“小說,吾輩的小說,要隨時帶著。”
作為熱愛推理的偵探小說家,愛倫坡一向對少女身上那些秘密有著好奇心和探知欲。
熒想要找哥哥,這一點是真的,她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性格。所以要找「書」也是真的,但是熒卻單單在尋找「書」這個任務上敷衍了首領。
因此,熒有其他獲得「書」的途徑,而現在「書」在深淵教團手中所以熒是深淵教團的一員。
整個思路都很順暢,但是愛倫坡的直覺不相信。
「推理和直覺應該相信哪一個」
偵探不會糾結這個問題,因為這些直覺大概率都是有緣由的,在過去的相處之中,一定有細節被他忽略掉了,所以才會在邏輯通順的時候覺得哪里怪怪的。
愛倫坡不想把自己沒有徹底想清楚的推理結果告訴別人。
換種說法,在他看來,即使和他這樣脾氣有些怪的人也能相處得很好的熒,是在亂步以外、為數不多的朋友。
是即使不懂得「推理」,坡也想要做朋友的人。
這樣一想,愛倫坡就更不愿意把那個推理結果說出口了。他思考了很久,最終決定要自己去探究「杯面小姐」的真面目。
如果熒和他的立場對立,那么「偵探」和「臥底的偵探助手」對于偵探小說而言,這樣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材吧
所以,愛倫坡知道熒不在房間的時候、大概都是到入口處等那位夜叉仙人,他就帶著卡爾自己跟了過來。
試探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