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問的太不合適了。
羽宮澈雖然是出了名的對手下溫和,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無所謂,尤其是這中部下打聽上司過去的行為。
羽宮澈卻沒生氣,他幽幽道“所以我才能說出上句話啊。”
尾崎紅葉突然意識到,羽宮澈想成為無法被忽然的,從黑暗中走出,卻能打破黑暗的人。
羽宮澈讓人先去帶尾崎紅葉治傷。
羽宮澈對蘭堂道“我感覺最近首領的行事風格有些太急躁了,那孩子要是被送去以后光做那些殺人的活,我怕她會廢掉。”
蘭堂已經習慣了羽宮澈的做法,知道他心里肯定還是有底的。
羽宮澈靠在辦公桌上,道“你有沒有感覺首領最近的行事風格越來越急躁了,不太對勁。”
蘭堂回憶了一下“的確有些”
羽宮澈嘆了口氣我和他談話的時候,他經常捏太陽穴,有某一時刻語氣會突然變得很沖那個先兆我還挺熟悉的”
羽宮澈諷刺的笑了笑“我母親剛開始精神出問題的時候就是那樣。”
羽宮澈開始拋出他準備搞事情的鋪墊。
蘭堂一愣,詫異的看著羽宮澈。
羽宮澈閉上眼睛,皺眉說了下去“我母親這邊家里遺傳,精神狀態都不怎么好,說不定我有一天也會”
“不可能,”蘭堂打斷了他,道,“別去想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羽宮澈睜開了眼睛,對他笑了笑,“也對啊。”
這笑容看著怎么都不是真心的。
蘭堂有意轉移了話題“你手底下能多個異能者也好。
羽宮澈點點頭“你現在分身乏術,有人幫你也不至于太累。”
蘭堂覺得羽宮澈說的話有點突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怎么還特意解釋”
羽宮澈走回辦公桌后面,挑眉道“我長嘴了啊,你想不想明白是一回事,我解釋不解釋是一回事。”
羽宮澈覺得現在他的條件收集的差不多了,三年的時間也夠當跳板了。
頓了頓,羽宮澈輕聲道“我覺得要到時間了,蘭堂。”
蘭堂的神色微微一變,他看著羽宮澈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羽宮澈望著窗外的橫濱,有些出神“我現在突然不想去想橫濱啊afia的未來啊那些挺厲害的理由,我就只想讓花有選擇開在陽光里的權力。”
羽宮澈雖然這么問的,可是心里明鏡一樣,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個位置,為此在游戲里的時間努力三年,積攢人脈開拓勢力。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隨時都能開始搞事情,這個理由卻又給了他個刷好感度的機會,何樂而不為
此起當校長時,學生不管怎么厲害都是還年輕的,這里都是afia、特工、背負血海深仇的那就得從頭開始更深入的
想到這里,羽宮澈又在心里想到只是全息游戲,要是真穿越了,這想法被知道一點,他都得被人打死。
不對,他不就是因為一開始太真情實感,在第一個副本被人捏斷了脖子,才決定打be結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