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很看好她的天賦,異能者太稀少了所以總是有些特權的,可是誰也不會想要留叛徒做手下。
尾崎紅葉以為自己會被派去做些更加血腥的任務能挺過去證明還有利用價值,就當她是年齡還小被那男人迷惑了。
可是到了早上,她被帶出港口afia底層的監獄,沒有松開手銬,而是被領去了少主的辦公室。
蘭堂從看守那里接過了她手銬的鑰匙。
其他人都離開后,安靜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
坐在辦公桌后靜靜看著她的羽宮澈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紅發和服的少女原本正是處在應該最活潑的年紀。
羽宮澈看著面前精神萎靡的女孩兒,嘆了口氣。
那把鑰匙沒什么用,蘭堂直接用異能力彩畫集把尾崎紅葉的枷鎖都崩斷了。
羽宮澈盡可能溫和的道“我從首領那里把你要過來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部下。”
“理由是反正也是背叛了以后不值得信任的異能者了,我正好缺人,關鍵時候能作為炮灰丟出去的也算是你的最后作用。”頓了頓,羽宮澈半蹲下去和尾崎紅葉平視,道,“我只能這么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尾崎紅葉的眼神和死人沒什么區別,她低著頭不看羽宮澈,聲音沙啞道“我知道,謝謝您,少主,但是您沒必要救我的。”
“我已經不知道活下去的意義了”
這孩子在哭。
滴滴點點的熱淚滴到她自己的手上。
她不怕死,只是被害死了重要的人和被拖回黑暗的恐懼淹沒了。
“瞎說,”羽宮澈掏出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和眼淚,又把手帕直接塞給她手里,凝視著她手腕上一道長長的血痕,道,“你向往光明,這不就是意義嗎”
尾崎紅葉搖了搖頭“我已經不再向往了。”
“進入黑暗的人就不應該再向往太陽,明明我加入組織的時候有人和我說過的,說到底,這會害死其他人”
“想開在陽光下的花什么錯都沒有,花天生就應該迎著陽光,”羽宮澈堅定的嘆息讓尾崎紅葉詫異的看向他,青年一字一句道,“錯的是讓花不能開在陽光下的人吧”
在黑夜的組織里,似乎依舊能有太陽劃破黑暗。
青年望著少女的眼睛,捏緊了雙拳。
“我不會非得要你打起精神什么的,但是,紅葉君,你要知道你是很強的異能者,總有一天能強大到劈開黑暗,你只是還需要時間。”羽宮澈摸了摸她的頭,沉聲道,“要是看不到那樣的場景,不能為死去的人報仇雪恨,不是就都沒有意義了嗎”
尾崎紅葉一愣,睜大眼睛看著羽宮澈。
后面的蘭堂提醒道“少主,你對新人說太多了。”
羽宮澈的謀劃如果被捅出去,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我知道,我只是在告訴小姑娘一些話,這是我給所有女孩兒的特權。”羽宮澈對蘭堂笑了笑,又低下頭看著尾崎紅葉,“讓女孩子的臉受傷可是天大的罪過啊。”
蘭堂“”
自從他以前提醒過羽宮澈他撩人的手段很爛后,這家伙非旦沒有收斂,反而開始快速進化,撩的越來越熟練了。
羽宮澈柔聲道“不能改變就只能先適應了,等到適應到黑暗也無法忽視你的存在的時候,到時候你就會自然而然知道活下去的意義了。”
尾崎紅葉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識追問道“我聽說您當年也逃離了港口afia,那您又是為什么回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