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澈默默吐槽了一句“這怎么傷的和韓劇似的。”
醫生被他逗笑了“少主您真幽默,韓劇這還缺個救失憶男主角的女主角呢,哪有啊哈哈哈”
聲音突然頓住。
他和羽宮澈對視一眼。
羽宮澈無聲的冷笑“醫生,我不會在醫院里聽到什么八卦的吧”
“不不不,絕對不會的”醫生背后冷汗直流。
他心道這看著和藹的少主認真起來也挺可怕,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沒說,那不證明少主你也是那么想的
醫生還是閉麥趕緊走人了。
羽宮澈回到屋子里,身上傷口沒問題的青年還是拒絕醫生的臥床提議坐了起來。
他一手摁著太陽穴,迷茫的盯著醫院的被子發呆。
聽到聲音,他猛地抬起頭,追問道“所以你是知道我的狀況的對吧”
“對,”羽宮澈干脆坐到病床邊緣,一點也不見外的側頭看著他,“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當然是全部了,我什么都想不起來,現在說的話好像都不是我的母語”
“那當然了,長相都不一樣,你是個歐洲人,準確點說是法國,而這里是日本神奈川縣的橫濱市。”羽宮澈將一疊照片扔給青年,道,“鑒于你現在的狀況,不聽我說也沒辦法了。”
“蘭堂。”
羽宮澈將錯就錯的把這個游戲系統錄入的名字給了他。
青年愣了愣“蘭堂是我嗎”
好像不是很熟悉。
羽宮澈道“你的貼身物品寫的,蘭波,不過我勸你還是先用這個新名字吧。”
蘭堂有些不明所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的東西在哪”
蘭波這個名字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羽宮澈指了指床頭柜的帽子,蘭堂拿過那個帽子,在里面看到了那個單詞。
他的大腦頓時有些刺痛,不由得捂住頭,可是也就僅僅只是如此,想不起來更多的東西,只是下意識覺得應該對他很重要。
羽宮澈道“你看看那些照片。”
那正是那場大爆炸后港口afia得到的照片,血腥的場景不算太多,更多應該是震撼。
羽宮澈盯著蘭堂,緩緩道“把你帶出來以后,那邊就被警備部隊封鎖了。”
蘭堂的頭雖然很痛,他還是迅速反應過來“我是被卷進這場爆炸失憶的”
你可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啊。
羽宮澈道“我從頭開始說起,那片地方爆炸的中心是機密地區,現在政府都要急瘋了吧。”
“而你,一個在爆炸到幾乎什么都不剩的地方詭異的活下來的活人,還是一個在國際局面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出現在機密地區的外國人”
羽宮澈一邊說著,明白了什么的蘭堂的臉色也逐漸難看起來。
“我看多半,我要是把你舉報出去,你這輩子就完蛋了吧。”羽宮澈聳了聳肩。
afia少主的身份不可能上來就猜出爆炸就是蘭堂導致的,所以就沒直說。
蘭堂說不定能分析出來點苗頭,不過羽宮澈早就做好了準備。
蘭堂皺眉道“我是引發了重大事故的嫌疑人嗎”
想來哪怕失憶,潛入者的心理素質還是過關的,他開始獲得情報后,立刻就沒有一開始那么慌張了。
羽宮澈輕笑了一聲“誰知道呢,不過用膝蓋想也知道不可能無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