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頂著頭上的溫暖,睜大藍色的眼睛看著羽宮澈。
“我叫羽宮澈,”青年微彎黑色的眼睛,笑道,“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目前我還是個不成熟的大人,以后請多指教。”
不知道中也什么反應,但是門口的守衛在慶幸,少主沒頭腦發熱忘記自己十七歲真的是太好了。
羽宮澈讓中也不要多想多多休息。
他打算趁著還有空,去把蘭堂的事情處理完。
那個潛入者的超越者年紀輕輕做的事情就都了不得,不過羽宮澈也總覺得,身為“超越者”,以一敵城的實力,只當個間諜是不是太委屈了
希望對方不是為了國家怎樣都無所謂的那種偏執狂,不然開局直接打入地獄,哪怕變成隊友也得天天放著背刺,指不定將來還得被篡位。
羽宮澈回到那間病房,發現人還沒醒。
他叮囑了一聲其他人都不要進來。
部下聽到羽宮澈的命令更復雜了,雖然那個外國人的身份很敏感,但是羽宮澈只要把他交給審訊組就好了吧
少主是不是對那個長的還不錯的外國人太好了,之前要不是中也突然溜進去,他也想去問問少主到底在干嘛啊。
天知道羽宮澈只是怕萬一玩脫了部下也被一起殺掉。
羽宮澈開始琢該擺個什么有大boss風范,一上來就能把人鎮住的姿勢,而不是被當做沒用的小蝦米隨手殺掉。
本來想過用槍威懾一下,但是又想到這種東西可能對人家來說和燒火棍沒啥區別,想要用鐵鏈之類的捆住,應該也能一下子掙脫了
青年被氧氣面罩蓋住的臉的血色在一點點恢復。
當病床上的青年開始逐漸有了意識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全身的痛苦,頭上某個部位尤其強烈。
眼前模糊的視線里,他看著醫院的天花板愣了一段時間。
“總算醒了啊。”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和一些衣料摸索的聲音。
他側過頭,映入眼簾的男人就坐在那里看著他。
長相清俊的青年穿著西裝和黑風衣,坐在病床邊隔著床頭柜的沙發上,側過頭看著這邊,一只手手肘支在柜子上,手指虛抵著臉頰,身上環繞著無法令人忽視的危險氣息。
他手里上下拋著一個通紅的蘋果,幽幽道“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長的,嗯”
“”青年皺眉看了看他,半天,才低低的說了句話,“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
“咚”
羽宮澈手一抖,蘋果掉到地上。
他甚至忘記了表演,詫異的盯著青年“你失憶了”
那三句話不是標準的失憶開頭語嗎
可能是因為第一句聽到的就是日語,身為間諜也精通外國語言的歐洲男人,居然就這么和羽宮澈暢通無阻的交流了。
外國青年對于羽宮澈突然從深沉轉變的態度愣了愣。
羽宮澈注意到他的眼神,意識到自己的b格差點掉光,他趕忙摁響呼叫鈴,恢復成高冷狀態,冷笑了一聲“看來那件事的影響不小啊。”
青年下意識想從床上坐起來“你在說什么”
“別動。”羽宮澈皺了皺眉,把他摁回去,“我叫羽宮澈,至于其他的我可是有很多想和你說,等醫生看完之后吧。”
大概是因為初醒的迷茫,他現在唯一能見到的人就是羽宮澈,哪怕心里沒底,還是下意識聽了他的話。
羽宮澈看他的態度那么配合,心中有了一番思量。
他把自己之前的劇本做了些細微的調整,同時把身上藏著的以防萬一的炸彈給卸了。
這可是超越者啊,用炸彈羽宮澈心里都沒底,他只希望能威脅個同歸于盡。
醫生過來給蘭堂檢查后,確認了身上其他的傷勢都沒什么,只不過頭部的傷比檢查的顯示還要嚴重一些。
“經過詢問,失憶是可以確定的,而且和短期的不太一樣,這樣的話建議再多住院觀察幾天”
羽宮澈在病房外和醫生交談,心道原來這就是游戲確定這個人能成他隊友的原因,看來一時半會兒這失憶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