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遞出手笑著回應“周先生,您好。”
“這些孩子怎么樣”兩人并肩走在一塊,沈枝問。
周雅看了認認真真背書的孩子們一眼“很乖,但就是晚上不愛睡覺。”
“我接觸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不怎么愛說話。每天嘴里都嚷嚷著想要見紫茉小姐。”周雅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沈枝亦默了默,氣氛頓時有些僵硬。
周雅抿了抿唇瓣,深深吸了一口氣“秦太太有時間嗎”
沈枝點頭。
“我想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沈枝看了秦驍墨一眼,后者牽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周雅把人帶進后院,沈枝便看見蘇荷坐在樹墩上,雙眸空洞的盯著某一處,不吱聲。
而一個男人滿嘴胡茬的坐在地上,紅著眼睛,手里拿了一封信紙。
“杳杳到底去哪了是出嫁了還是走了”
“為什么我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蘇荷,你與杳杳關系最親近了,你一定知道她。”
男人抹了一把淚“你替我跟她說一聲,前些年頭,我已經為她贖身。現在,她是自由身了。怡紅院倒了,沒人會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他們每日都會這樣嗎”沈枝聲音有絲哽咽。
周雅嘆了一聲氣“三年了,都如此。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
“大伙兒勸也勸過了。只是”周雅搖了搖頭。
“心病難醫。”
“枝枝,別看。”秦驍墨捂住她的眼睛,把人緊緊摟在懷里,推搡著人走了出去。
今天本來是想帶她看看孩子們如今優越的生活的。卻不曾想,往事又讓她傷心了。
周雅看著兩人,道“二位放心,周碁和蘇荷二人,我們的人會照顧周到的。”
秦驍墨嗯了一聲,攬著人往回走。
回到車上,沈枝興致懨懨的,秦驍墨給她剝了一袋子的炒栗子,手指都快磨出血了,他給沈枝喂了一顆“嘗嘗。”
見沈枝抿著唇不說話,秦驍墨將那顆炒栗子塞進自己嘴里然后扣住沈枝的后腦勺,唇瓣覆了上去,退開之際,秦驍墨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前十余載,我用命守護別人,嘗盡世間所有苦,余生,我只想守著你,好好守著這份微薄的甜。”
秦驍墨終是辭去那沉重的職位,和沈枝一起著手教育,鶼鰈情深。
二人一起撫養秦初堯,無子嗣。但恩愛兩不疑也羨煞旁人,成了蘇州一段佳話。
秦驍墨常年征戰,身上受了許多槍傷,活到四十八歲便去了。
臨走前,緊緊攥著沈枝的手,撫摸著她的臉,眼睛微微顫動“枝枝,下輩子我還去找你,你還要嫁給我好不好”
“我不會讓別的男人有先機可乘。”
“這一輩子啊,都怪我。若我早點認識你,就不會讓你再韓家受那么多苦了。更不會讓韓奕軒那樣羞辱你。”
“枝枝,我真的不想走,想再多陪你幾年。我怕我走了以后,我的小哭包又會哭鼻子。”
沈枝紅著眼睛,抿著純,淚水在眼眶打轉“那你就再多陪我一會兒。”
秦驍墨笑了笑,應了聲好。
“嘀”
“秦驍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