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上前走去,聽見紫茉的聲音“放心,我們定不辱使命。若能活著回來,我還想謝謝你的沈小姐,感謝她如此尊重我們幾個姐妹。”
“我第一次感受到一束光打在陰暗的深淵里是什么感覺。”
“溫暖。”
“久違的溫暖和救贖。”
“原來低賤如泥的妓女有一天也可以被別人喚一聲小姐。”
紫茉笑了笑,看了幾姐妹一眼,四姐妹不約而同的雙手抱拳“我們便告辭了。”
秦驍墨揮了揮手,有兩個男人走上前“他們會保護你們的周全。”
紫茉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不必。”
“這一趟一絲差錯都不能有。”
“我們四姐妹這幾年在刀尖上舔過血,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不少。何況,我們四人都有功夫在身,雖說不是很厲害,保命應該足夠了。”
“倉介手上那封密函,我們四姐妹一定能為你拿到。”
“還望少帥屆時等我們四姐妹的消息。”
秦驍墨沉靜的點了點頭“好。”
目送四人離開,沈枝走過來時正巧和四人擦肩而過。
四人臉上都帶著面紗,沈枝停住腳步急促的叫了一聲“紫茉。”
紫茉站在最前面,她停下腳步,睫毛顫了顫,面紗很快就別打濕了。
真遺憾啊,這次一別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聚。
若有機會她真想把孩子們介紹給沈枝認識認識,想帶沈枝看看她們生活的地方。
可是她們都太臟了,配不上這樣一塵不染的沈小姐。
紫茉狠狠攥緊雙拳,沒有轉身,目光堅定抬腿朝前走。
沈枝追了幾步,手腕倏忽被秦驍墨攥住。
“枝枝。”秦驍墨叫她。
沈枝紅了眼睛“真的非去不可嗎”
秦驍墨看著她,閉了閉眸無言點頭。
只有這樣才能打入敵人內部。
接下來戰火更激烈,待在后勤部都能聽見火藥的悶響聲,地和帳篷都跟著顫了顫。
這天,沈枝正在為傷員包扎傷口,突然有人沖進帳篷叫她。
“沈小姐。”
是陳敘白。
沈枝擦了擦手走出去,見他神色慌張,沈枝莫名的心生不安,心臟都漏跳一拍“什么事”
陳敘白臉上布滿了汗水,他嘴唇干涸到褪皮,想來是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他急促的說“驍爺踩到地雷了。”
“什么”沈枝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來不及思考,她提了一個箱子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陳敘白也沖出去,余光瞥見一個人影時,他瞳孔狠狠一震,連忙沖過去撲在那人身上。
“砰”
另一邊,沈枝趕到陳敘白的位置時,拆雷員正趴在秦驍墨腳邊拆線。
秦驍墨見沈枝沖過來,立即伸手做了個停的手勢“枝枝,站在那里別動。”
“別過來。”
沈枝停下腳步,秦驍墨看著她,嘴角牽起一絲笑意“枝枝,你喜歡什么顏色”
沈枝頓時噎住,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這個傻瓜竟然試圖用她喜歡的顏色來賭自己的命。
系統“宿主,藍色。”
聽見系統的聲音,沈枝揚聲說了一句“藍色。”
她話音幾乎剛落,便聽見秦驍墨對拆雷員說“剪藍色那一根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