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她應該會忘了我。
一直被大伙取笑是孬種,其實我也挺想跑快點,沖在最前面,告訴大家,我吳銘一不是孬種。
我可以跑得很快很快。但就是這腿不如從前硬朗了。
每一次出任務我都會寫上這么一封遺書,不管怎樣,我希望少帥可以好好安撫我的妻子。
落款,吳銘一。
沈枝認認真真讀完時,已淚流滿面,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往信紙上砸,模糊了視線。
突然,一陣慌亂的叫聲襲來“大夫,大夫在哪”
沈枝連忙起身,穩了穩心神,走過去“怎么了”
那人拉著沈枝的手腕,神情很著急,沈枝幾乎是被拖著走的,他說“有人被炸傷了。”
沈枝趕過去時看見剛才還好好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此刻已面無全非,身上布滿了血跡。
有人恨鐵不成鋼一拳砸在吳銘一身上“你這臭小子,我們哥幾個不過罵了你幾句,怎么就拿著炸藥袋就往前面沖呢不怕死的嗎”
沈枝心揪疼得厲害,她跪在吳銘一身邊,去探他的氣息時,已發現他沒了氣息。
“大夫,你快救救他。”男人拽著沈枝的胳膊,
沈枝癱坐在后腳跟上,閉了閉眸“他他已經去了。”
“吳銘一,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們不該嘲笑你跑得慢。”
“你上次不是無賴得向我討糖吃嗎我剝給你吃。”男人顫抖的手剝著糖紙,聲音帶著哭腔。
“那個碉堡明明是我去炸的。”
“誰讓你搶了我的活兒的”
“吳銘一你給我起來,你的媳婦剛給你回了信,你馬上就有兒子了,你給我起來啊。”
“你走了,你媳婦怎么辦啊誰會幫你去照顧媳婦,自己的媳婦,自己去照顧。”
“”
哭罵聲不絕于耳。
沈枝背過身時看見一個挺拔的身影,僵在原地沒有動,秦驍墨大步朝她走來,長手一撈將人緊緊抱在懷里,他垂首吻了吻沈枝的額頭,聲音很啞,臉上因為有灰看起來臟兮兮的“是不是被嚇壞了。”
沈枝一頭悶在秦驍墨懷里,雙手緊緊攥住他的大衣,放聲痛哭。
秦驍墨閉了閉眸,圈住沈枝身子的手臂又抱緊了些。
那天晚上,秦驍墨叫上一群人開會開到很晚。
沈枝一直坐在帳篷外面,直至里面的人走出來,她才起身。
當看見紫茉的身影時,沈枝驚了驚。
“你放心,我們四個姐妹一定能把這件事辦好。況且陪誰睡不是睡,倉介貪色,我就不信我們四姐妹迷不住他。”
見秦驍墨想說話,紫茉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少帥,沒時間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沒有比我們四姐妹更合適的人選,難道少帥想見沈小姐去赴這場鴻門宴嗎”
秦驍墨看著她。
紫茉無畏笑了笑,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風衣,只是沈枝看得很真切,發現她里面穿了一件旗袍,是初次見面她贈送給五姐妹的那套,沒想到她們四人都穿上了,而且一個個妝容驚艷。
用絕色傾城來形容她們四人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