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南天門天篷之下出現兩個金光燦燦的修士。整體的色調是一致的,但是服飾上稍微了有點不一樣的。還有恒仏一直以為這些飛升者應該也是囂張跋扈或者靈壓有多么夸張嚇人的。可是實際上恒仏除了手腳都已經是束縛住了之外其他就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長長條形的”
恒仏這樣說的確有點不準確,但是這下來的兩人都是瘦瘦高高的類型。簡直就是一根竹竿一樣的。要不是這服飾上撐得飽滿一些的,這家伙顯露出來的曲線的確是有點辣眼睛了。但是這個也是讓青鬃獅子和御象很是不爽的地方,或者是更加不爽了。交頭接耳是在商量怎么回去交差了。
“禹森前輩你看這兩位飛升者的確也是清奇啊”
“別亂說了,你顧好你自己吧這都是要進監獄的人了,還開玩笑人家這叫做修長,在上界很是流行這類最佳符合流體型的修士。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人應該就是蛟龍類妖獸修士飛升上去的。蛟龍類嘛也是正常。但是啊我明白了我說你小子福星高照啊這兩人都是蛟龍類的妖修一定不是偶然的。我覺得這可能是真龍殿下一直就打算好的。你看看那邊御象的表情就絕對不會騙你的。看來這次他們的計劃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你看這兩人身上還是有燃燈古佛的令牌的,按照道理來說不會是連攔都不敢過來攔截一下的吧”
等到這兩位飛升者來到自己跟前的時候禹森就已經確認了,這兩人的眼神都是不對勁的,按照正常來說吧恒仏做了這等損害公共設施的東西這抓回去判刑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就是這兩人相對來說比較的客氣,并沒有那種官兵的囂張氣焰。這斗笠雖然是將其面容給遮住了,但是這兩人透露出來的兩根長弧形的龍須來說這也是很明顯了。而御象不敢跟過來也是因為知道了這兩人是真龍殿下的人。倒是說這兩人也是很是客氣的,一個人修士將恒仏的手用捆仙繩給綁起來了。但是松緊程度都是在可調節的區間之內的,最重要的是說其中一位飛升者對這自己說了一句話之后就沒有理睬自己了,看起來像是在押送自己的,但是實際上也就是做做樣子站在自己的身后罷了。
“恒仏是吧你就是”
恒仏顧裝鎮定微微地點點頭。其實內心早已經是波濤洶涌了。越是這個時候恒仏越是需要表現出自己的風度,因為自己已經從這兩人的身上感覺不出來任何的殺氣,所以說呢可以放心跟其交流的。
“行吧那應該就是你了,果然是和資料上的一樣很是瀟灑氣度的。那應該跑不掉就是你了,怎么說這些都是你做的師弟你先將其扣押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稍微胖一些的修士押著恒仏往里走了一些,意思是不要擋著師兄施法了。而這位師兄飛到了這熊熊大火當中,就在這廢墟的頂上。這左手一揮,右手一揮的不僅僅是這火給掐滅了,而且臺柱子就像是時光倒流一般恢復如初了。夸張得連現場的游歷者的位置都絲毫不差的。眾人歡呼雀躍啊這種時間法術可不是什么普通修士都能夠看見的。這種極為珍稀的法術真的是千載難逢的。是的這種法術是屬于時間法術里面的一種,也就是時空之術的進階版。時光倒流的確是能夠修復了這臺柱子,那么恒仏在第二次攻擊的時候被壓下來應該也是因為這種時光法術讓自己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之下,自然自己的法術也是無法發動的。
飛升者在接受眾人的歡呼時候也是發現了在一邊的獅象兩人,微微一笑,這可比恒仏的挑釁是有威懾力多了。就是看向獅象兩人的時候這兩人可是乖巧許多了,直接是愣住了也不敢動彈了。就是這一個小動作來說這已經不是獅象兩人能夠解決的事情了,如果有中間人物繼續咬進還好說。但是燃燈底下真的是人才盡失了,手底下真的是能夠與恒仏抗衡的也就是這二位了。所以獅象這兩人后續只能是找燃燈說明情況了。
也是因為恒仏這一鬧啊直接是將時光秘術給帶出來了,反正觀眾看著是足夠過癮的。好家伙啊這就是海岬獸鳳凰模式的最終技能嗎怪不得被封為最強的輔助之術了,只是沒有想象到這等輔助用來做主流核心功法進行修煉也強得不像話了。
“行了,現在滿意了吧你小子可是給我們兩個惹了不少的麻煩了。這要不是真龍殿下前來求情的說,估計南天門這個罪啊可真的有你可受的。”
只要是出了眾人的視線之外了恒仏就可以恢復正常的溝通方式了。如果在眾人面前太過于正常的話還不是會被識破關系的,當然是影響這兩飛升者的威嚴。直到現在恒仏才敢正常的說話。
“二位前輩,晚輩便是恒仏。也的確是感謝二位救助之恩,最重要的是說這底下的確是有兩個修士正在追殺我,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啊我也是明白,如果我這次被定罪了要是沒有人保釋出去的話,估計也是一大麻煩的。但是我要的就是短暫的安寧。這才實在不得已出次下策的。”
“我說你小子福氣還是蠻不錯的既然你都已經是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其實我們并不是這一次的執法者,只是受了真龍殿下的相托之下過來邀請一位叫做恒仏的刺頭修士進入這龍宮的。我想即便沒有這次事件我們也能夠很快的找到你的。不過你小子還真的是聰明啊我們受命前來之后也是跟當值的同僚換了班次。所以才能夠遇上你的,還在我們在第一時間就覺得你會這么做,就去換班了。不然別人當值的話還真的不好說了,估計保釋你出來都是難事。現在可好了我們兩個當值,又將這南天門給修復了,那么這件事情的即便是定罪也不如讓你把牢底坐穿的。”
“感謝感謝二位。對了二位前輩你剛才說是真龍殿下邀請我這事情靠譜嗎”
“靠譜的不然我們兩個陪你做這一場戲這又是何必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