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森前輩你有什么高見啊這飛蟬子鎖定的是我的整個人包括氣息之類的。你說我這邊能夠多少機會能夠分身出去啊將我劈開然后一半留在原地一半去追擊吸引注意力”
“好主意想不到你小子也能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什么意思不是前輩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的。我這邊哪里知道能夠引開飛蟬子的關鍵啊”
“不是啊你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常規分身肯定是不能將其吸引開的,但是說你忘記了我們是兩人共同一個身軀的。是不是說它鎖定的就是我們這個神魂綁定的呢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靈魂出竅然后是鎮守這里,我用你身體使用咒術將其破防之后我們就有機會了。”
先不說這恒仏能不能將身體的主動權交給禹森了,就是恒仏靈魂出竅這個事情就是有難度的。畢竟自己沒有想禹森一樣經常出來溜達,所以靈魂出竅的時間和離開的距離是有限制的,也不至于死就是會很難受導致戰斗力大大折損之類的。
然后我們在談論這個禹森有沒有可能就真的借助這個機會將身體給奪回的風險。當然了前面禹森也是有過機會的,但是就是說沒有這么直白的機會。何況就是說這人都是會變的,之前不會不代表就是說現在不會。但是恒仏的腦海里還真的是條件反射出來這一個疑問的,就整得當時的氛圍很是尷尬的說。畢竟這兩人就是心神連接的,恒仏在想什么都還是會連通共享到。短暫地也是讓這活躍的兩人冷卻了下來,大概是沉默了有這么幾分鐘吧還是禹森率先去打破僵局的,的確就是說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在考慮這戰術的問題,卻好像絲毫都沒有顧忌到恒仏的感受
“嗯也是的也有道理的,我這話也不是針對這次戰術而討論的。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
“倒也不是這么說啦前輩,你也知道這只是一個條件反射而已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可是全心全意的贊成這個戰術安排的。就是說我這邊有點擔心我自己的情況,要是撐不過來的話的確是有點難受。畢竟我這邊也沒有經常使用出竅這熟練度當然是不如你的,我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的,怕拖累了你。”
“行啦都是明白的了。現在我們也沒有時間去顧忌這些了,首先戰術成立之后我當然是有辦法將你拉過來的,你留守。因為你和我的心神是連接的,利用連接的軌道填充了靈力的話就能夠做到極快的速度將你回收回來。”
解釋這種術式更像是一種反轉的陣法之術。這個術式是怎么創造出來的呢也是在近期的時候禹森在得到了咒術的加持之后整個人對于術式的理解就上升了另外的一個層面了,就是說其實還是有辦法能夠相互借鑒的。首先恒仏和禹森之間是有心神連接的,你要直白的理解就是說這兩者之間是有一條無形的線牽扯著對方的。當然了這綁定的只是神魂,有聯系的也是神魂斷然不是。
就正如禹森所說的一樣的,這種連接是是無形的,但是如果說將這個連接覆蓋上能量呢我們暫且不分析有什么能量能夠覆蓋上去。就是說一旦這種連接線是有能量的運轉之下就會有所謂的能量差,能量差就能夠產生所謂的能量流動,也就是動能。那么咒術的形成就是借助流動能量之間的差別創造差別力量并且釋放出來的。大體上是可以這么去解釋,當然了要細究的話,在后面實戰當中也是可以進一步破解咒術。但目前來說你可以理解咒術就是靈力加體術。更可以理解的是一種偏向于爆發型術式。恰好恒仏也是屬于爆發型修士,屬于打完一套就跑的那種。
那么在心神連接線填充的定然是魂力無疑的說,魂力也是能夠保證隔絕外界對神魂的影響,不能說是沒有,只能是說降到最低。目前來說還是無法做到連接填充,進行傳送的的作用。這個就是為何說其實跟傳送的陣法之術很是相似的原因了,可能中間物和介質的區別吧
“有多快能夠拉扯回來”
“這就看你能夠犧牲掉多少的魂力了,所以基本上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就看我的表演便是了。”
說話間恒仏已經主動退出對自己的身體操控權了。而在高空當中的恒仏也是兩眼一白直接失去了控制從空中開始墜落。一兩秒之后禹森結過了控制權,而距離地面也僅僅只是十來丈的高度了,禹森重新喚醒了,爆發出新的能量從從地面上略過。而在原本的位置上緩緩降落的冰晶色小點應該就是恒仏了。恒仏印象中神魂出竅時候真的不多見的。至于為何是這個顏色,之前也是有介紹過的。其實這元神和相連之下,主要的屬性就決定了這個元神的顏色,畢竟元神吸收的靈力轉化成魂力都是從上而來的。
所以這顏色是由屬性去判斷也是正確的,一般修士都會極力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是極力隱藏自己的屬性怕是被人針對了。第一次恒仏的出來的元素是赤紅色的,那時候也是與禹森初相遇的時候,進行奪舍的時候的事情了。第二次出竅是雷電屬性為主的修煉方式,所以呈現出來的也是藍白電弧色。現在就是因為羊角盾的原因這冰封十里的冰屬性讓整個元神覆蓋的顏色再一次轉變成冰晶了。
恒仏的這邊的任務比較簡單一些,盡可能活動是不要讓飛蟬意識到自己的質量是有所變化便是了。而恒仏肉身的離去即便是聲響異常巨大,但是在各個方位之上的飛蟬子竟然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的,這就說明了,這飛蟬監視的就是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