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恒仏的心靈也是被心魔侵占過一次的。如果現在告訴他,其實是有后遺癥的。然后現在的疾病正好就撞上了,恒仏估計是會爆炸的。所以說千萬不能讓恒仏知道。還要讓恒仏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正常人,做著正常人都會在做的事情。首先從觀點上我們就要將去杜絕掉的。你在想法上面就要更正過來,不能是有一點點的錯誤。當然了恒仏現在的表現就有點不正常了,你覺得一個化神期修士會如此直接就躺在沙地里面嗎我想這都是修仙之人都還蠻重視這一點應該是不會如此的低落不顧形象吧而恒仏竟然就這樣躺在沙地里面睡著了。這才是讓禹森有點好奇的。
這這不是說前一秒的時候才在為自己前途擔憂,然后怒氣沖沖想要將自己的能量給爆發趕緊,為何現在這個情況就停下來沒有一絲絲的反應了就睡得如此的死了完全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啊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情況,是怎么樣想的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些也不知道這家伙有聽沒有聽進去的。也罷也罷現在所要說的一點就是要恒仏的心態是要擺正的,后續的事情也要好好計劃的一下的。在恒仏的心里面種下一個自己完全是正常的種子,只要真種子撐起來了,然后自己在繼續實行心態上的改變了。禹森沒有叫醒恒仏,恒仏過來一會兒之后是自己乍醒的。也不知道是做噩夢了,還就是那么的突然這家伙就像詐尸一樣的,一下子從沙地上彈起來了。
“前輩我我”
禹森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是奪得遠遠的,這手里掐著法決正是催眠術,只要恒仏有什么過激的行為,禹森立馬是一掌過去讓其昏迷。讓這家伙昏迷過去還是比較安全的事情,也曉不得這小子是不是發現什么了那么說自己要種的種子是不可能成功了恒仏已經走火入魔已經劍走偏鋒了已經不聽使喚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恒仏的心里面最后一道防線是不是被沖破了。
“怎么怎么了”
禹森戰戰兢兢地說,也不好說有什么不同的。自己盡可能是表現得正常一些吧免得這家伙會懷疑的,雖然說憂郁癥了,伴隨而來的也是很大疑心。只要禹森有稍微的一個小動作,恒仏滿腦子都是會是猜想啊所以在沒有確認恒仏的心態擺正之前禹森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連說話回答自己都是要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點會觸碰到恒仏的痛心之處。
“我我忽然想起來”
“你想起來什么了”
“額讓我想想可是一時半會我又想不出來了。”
就這一句話并不是重點的,恒仏的記性是不應該會如此的,這也不應該是一個修士該說出來的話。這完全是可疑的。可是那么多的可疑放在現在這個情況卻又是那么的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