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和恒仏有過節的估計恒仏都是不會放過你的。而且說自己真的就和恒仏交過手的,這家伙的實力自己也是清楚,完全是有理由相信人面虎的話。想到這里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氣的了應該說是要把這口氣給咽下去。
“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的,其實都是在于我根本是沒有把控整個過程,我疏忽了計算滿月的日子了。不過現在大家都沒事就好了。對了別的就不多說了,其實我這一次跟隨著你們進來最大的原因也就是在于這個海底隧道不知為何在近期變得很不穩定起來。所以算是做保鏢吧這里我的確是失策了,真的是很抱歉其實這一次有了叔叔帶路的話即便是一個擔保人都是足夠的了,我已經提前飛鴿傳書給父皇了。到時候會接見你的,只要安全渡過海底隧道之后這后面的路程就交單許多了,這營地之上還是有點急事要辦的,我也不能過多在這里逗留了。所以我也只能送你送到這邊了。”
“既然是如此,我也不能強拉著殿下不放了,后面的事情我們會小心的了。”
“哈哈大師客氣了,其實說要我親自去和父皇說一下可能這效果會更好一點,可是營地之上在前幾個月吧也不知道是招誰惹誰了,結果就是掛起了怪風,這風里面還帶著雷電真的是把我折騰得夠嗆的,好不容易將其抵消掉了,無奈這營地也是一片狼藉的。還是說要感謝大師沒有這個時候攻過來了。”
這一句話像是玩笑又像是試探。反正恒仏也不會正面去理會這些事情的,也只是安靜笑一笑而已。不過就是說這笑容有點勉強有點尷尬而已了。好像說的這一切的矛頭都指著自己這一邊的。不會說皇子已經知道這颶風是自己搞的吧這事要是泄露出去這聯盟就別想了。自己瞎扯淡了那么多都會付之東流的。
“原來如此啊看來這事還真的是大有蹊蹺了。竟然是前輩說的不用擔心,我過多的擔心也是無用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說原來妖族和人類在私底下已經來往那么多交流了真的是不可思議啊不過這樣算不上什么秘密的。”
“是啊這都是人族的高階修士才會知道的一點,一般是不會說出去的。大家都不會說大家都已經當中沒有看見,彼此之間的修士來往都是正常的,也不需要過多的干涉了。不過現在的問題就來了,其實說原本雙方都是持平的狀態大家有來有往還算死安定的,可是現在不同了,人族內部爆了多次的矛盾都已經將自己的財力物力人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那么現在這個情況只能向往妖族求助了。這妖族就不一樣了,原本對于資源的利用也是沒有什么概念的。一般都靠著自身成長起來的。對于這靈物的需求不是那么的大,而且說也不會那么擅長去尋寶。所以當時就有很多的人族修士前來指導了我們。自身在得到好處的同時也幫助了我們妖族的展。當時妖王也就只能當做沒有看見這事了。官方不承認也不會去推翻的一件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然后說妖族內部是早已經統一的,長年的和平休養生息已經是足夠長的時間了。加上說人族的指導之后這部族的展也是突飛猛進的”
“沒錯就說老弟是聰明人反正瞎扯淡了那么多也是只想讓你不要過多的擔心了。這困難會有的,可是跨出第一步這事情也就不會有想象中的那么困哪了”
這一嘮嗑不知不覺當中也是過了三天的期限了。這滿月逐漸的黯淡了下去,從原本的圓鼓鼓變成了月牙兒,從猩紅變成了淡藍色,和海水是一樣的顏色。看起來就舒服許多了,也沒有皺眉頭的不詳預感了。這守在洞穴門口的海獸也是散去了,散去了猩紅的眼睛,灰溜溜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切又恢復了風平浪靜了。天亮了,海獸散了。皇子也是捂著頭從洞穴的內部走了出來,搖搖擺擺的看來還未完全的恢復過來。恒仏這一擊真的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說一句真話吧還真的就是沒有的,恒仏當時也是比較急躁了,這哪里管得上是什么力度了,直接是一拳下去再說了。
“皇子殿下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