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可是邊疆之處如果沒一個足智多謀的修士前去估計是辦不成事啊我也知道申國大6修士這邊也不痛快,我知道你也犧牲了不少。我這里也抽調不出來有任何的勇士能勝任這份工作了。看來這事還需要我來啊”
說到這里于謙也是欲言欲止了。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提這一件事情的,畢竟幾位親信就剩下了司馬一個人,說起來旁觀者都是心痛的,更別說是恒仏這個當事人了。
“這里我倒是有一個好人選推薦的。前提就是前輩要是肯放人的話。”
“哦此話怎講這人就在我們的陣營當中為何我一點也不知道”
其實說這幾年從戰爭開始到現在來說恒仏比于謙還要了解付中閑的實力。大部分時間都是需要于謙頂在面前的,而付中閑也被冷落下來了,也倒不是沒有機會展示,而是說后援工作必須做得足夠漂亮才能讓前線順利進行,然而于謙完全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有可能說是不愿意去相信付中閑的實力,很有嫌疑的就是說害怕付中閑再一次受到傷害,這完全是阻擋付中閑自身的展啊這事可不能生了,不然只會讓付中閑這塊璞玉就失去了光芒了。
倒是說恒仏看的一清二楚了,這付中閑不僅僅是大公無私,從申隊進入以來有什么好的補給都是讓給了他們。身先士卒有勇有謀這些都完全的體現出來了。最難得可貴的就是說這小子竟然在四海襲擊的時候沒有死去,可見這家伙的命硬了。難得可貴的運氣也是這小子招牌了。這小子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亂世才能展現出來本事。難道還有比現在這個亂世還適合培育英雄的嗎沒有了就依照巨巖山脈的傳統來說,這統治者的權杖不會外流的。于謙怎么說也是一代梟雄了,撇開干得壞事就不多說了。反正說第一修士的后代會承受很多的壓力。這位置肯定是沒有人去爭搶的,一定是會流到付中閑的手中的。
或者說于謙其他幾位后代。可是眼前看就只有付中閑站出來,這一點很重要。先不管是不是為了復仇還是說為了拯救家園,反正這家伙站在這里了。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實體站在這里,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
“當然了面對于四海軍隊的事情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可是我們后面需要做的很多事情不僅僅是為了搶先資源,搶先機不單只更重要的是要將巨巖上的主動權握在手里。”
說到這里于謙也不是傻子當然是知道恒仏所指的一切是什么了。
“老弟所指的是妖族那邊的事情”
“不但是妖族那邊的事情,其實在戰斗一開始的事情妖族也是有摻和進來的。不然你以為為何在那么短的時間里面這四海可以得到我們在極樂修士當中取得進度這里面一定是妖族將消息賣給了四海,然后出的一個鬼主意就是說逼迫四海,或者說是慫恿四海攻擊我們的大本營。這樣一來我們無法相顧一定會損失一邊的。那么我們就不會不得不進行放下這邊的回收計劃趕回去了。”
恒仏的身子還是很虛弱的,這才說了幾句話就必須咳嗽緩沖一下了。感覺這多說一個字都會令自己肺部受不了。恒仏就必須停下休息一會。
“那么你認為極樂是世界修士就在妖族的嘴巴又是離開了我們的庇護之下到底是會生什么呢那么我們趕回去回收了四海之后,妖族這邊也是完成回收的。而且說我們是兩敗俱傷,任憑妖族想要回收那一邊,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這一聽完全是恍然大悟了,完全自己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這仔細一想還真的就是如此的。自己雖然是將妖族驅趕出去了,可是妖族還是離之前的那一塊區域很近的。隨時都可以吃掉極樂世界修士的。
“那么說老弟你早已經是知道這事還是說預測到這事了,又怕我們當中有內奸所以才毅然決然獨自一人回去對抗四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