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司馬拜見恒仏前輩”
恒仏一開始就看見這小子的不妥了,雖然說這幾位親信來說這司馬算是內向的,可是這小子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嗎
“咳咳為何就你一個人毛小方人呢其他人呢身為長官竟然沒有在前線指揮作戰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話說這一退再退是怎么回事你把毛小方這幾個臭小子給我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
恒仏這邊話都沒有說完,司馬已經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傷悲了。直接是嚎啕大哭起來,一把坐在了地上。又是捶胸又是自殘的這事又是鬧哪出呢
“司馬你好好說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其余的人呢聽說你們這邊出大事了我才回來的,快跟我說說到底是生什么事情了。不了不了我還讓毛小方這家伙講給我聽吧那小子現在在哪里話說指揮所怎么能擅自搬遷到這等位置來這最起碼的是要安排哨所啊司馬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啊”
“什么難道說四海的部隊有增援了”
“面對這些莫名其妙我們的沒有一點點前兆,直到現在我們底下的修士還是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說原本是潰軍之勢,不知為何竟然頂住了炮灰。因為昏迷了好幾天所以也只是知道這些而已。只能說對面應該是沒有增援,只是說和之前的戰斗很是不相同。之前的戰斗我們還能看見對面的傀儡大軍不要命進行自爆或者是攻擊。可是這一次我們什么感知不到就被破了好幾條防線了。”
恒仏緊握著拳頭。應該說上層的保密意識還是不錯的。沒有讓這些底層的修士知道真正損失情況。不然的話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士氣上也爬不起來的。恒仏看得一清二楚。當務之急可是這士氣問題,剛才也是說了,在回歸的途中是現了四海那邊的傀儡軍又是在蠢蠢欲動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底層的修士做了保密工作嗎恒仏隱隱約約是感覺到這事的嚴重性了。先不說這四海的那邊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將申國修士打成這樣了,雖然說都是一些低階的修士受傷可是,可是說這損傷最重要的是士氣問題。起碼打個平手還是能接受的。這后面的重建一定要打出信心才可以的。
整體來說建制還是沒有被沖散的,這也是為何還能抵擋到現在的原因。在第一指揮陣亡之后立馬有人接手了,做得很不錯,也算是有點欣慰了。恒仏繼續往前走,這一路走來都是一些受傷的修士堆積在前線。怎么回事這要對方攻過來了,這些重傷的修士一定跑不了的。往前面是遇到了一些較為熟悉點的面孔了,也問出來了毛小方一等人的下路。可是好像說對方不太愿意說出來啊問是具體怎么回事連這幾位修士都不知道嗎
“什么堂堂的指揮所竟然建造在右側這樣指揮起來不是也罷了,待我過去看一下吧對了,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看見傀儡大軍蠢蠢欲動了你們要抓緊時間布置一下了。至少說這傷員只要是還能戰斗就留下實在不行就運往后方療養吧”
“諾可是前輩這我們已經抽不出更多的人手將這受傷的修士運回去了。再者說了,我們這下退的話,往哪里退啊我們這后面不遠處就是分界線了。我們再退就要退回申國大6了。前輩有一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了。”
“是嗎原來這樣啊好吧這事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去想辦法的。是增援也好還是轉移位置的好我都會布置的。你們先在陣地前布置陷阱之類的,頂住一時半會的進攻即可。切記了不要硬拼。你剛才有什么話要說,直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