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修士都是相當的疲憊了,連后方的基本也沒有時間回去,直接是在依靠著城墻就休息了。傷員也來不及運走了,也是在城墻之下空出位置進行露天的治療。雖然說布置得有力有序的可是還真的是第一次看的會有如此疲憊的情況出現。
“嘿你們這里的指揮官是誰”
這一位筑基期的修士一感知恒仏的靈壓之后立馬是站了起來行禮。
“恒仏恒仏前輩”
看著這小子纏著紗布,衣服上都被火燒的焦灰。都已經來不及打理了嗎恒仏也是頗為心疼的因為找不到毛小方等人的靈壓也聯系不上毛小方所以也只好問人了。傳音符互通的前提之下是說雙方都必須生還的,要是一個在陰曹地府的話那么就不成立,當然了放出去的傳音符也是無用的。
“你不需要站起來了,你告訴我指揮官在哪里便可以了”
這小子欲言欲止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什么。恒仏也好生著急怎么回事這小子為何是吞吞吐吐的是不是自己的問法不太清楚
“我的意思是說最高指揮官就是那個叫做毛小方的那么你這里的指揮者呢是誰在哪里這個總該知道吧”
少年搖了搖頭,指著遠處。
“回稟前輩,前線指揮官在不久之前的攻堅戰的時候被擊殺了。尸體也沒來得及撈回來,我們這幾日連續受到沖擊。我們作為底層修士根本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掀飛了,大部分的前線修士都已經受傷了。對于這幾日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只記得當時我還在站崗,結果一陣颶風襲來,我便已經失去知覺了。后來就是現在這樣了,前線亂成一鍋粥了,也判斷不出來到底是誰動攻擊的在哪里動的”
“什么你們的眼睛是用來干嘛的這些都不知道”
“不是這樣的前輩,這幾日的聯系作戰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崩潰的。誰知的這一開始就連續幾日的沖擊。大部分的修士都吃不消的。而且說完全是不知道沖擊是從哪里來的,我們這些底層修士完全是沒抵抗之下就會被掀飛。好運的只是缺胳膊少腿的不走運就像我們的指揮官一樣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