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僅剩下唯一的信仰了。算不上是一種計策也只是一種垂死掙扎,只是恒仏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都是無用功。或許自己真的就應該這樣放手一搏,到底禹森打算什么時候給予自己支援呢為何到現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還不動手呢到底在等待著些什么呢不過恒仏對于禹森也只有絕對的信任,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真因為是自己和禹森充分的互信才能合作到現在,一路披荊斬棘到現在。
恒仏怒吼之后也氣衰了下來,腦袋里面嗡的一聲恒仏已經到了極限了。這個信號就是在告訴自己大腦缺氧已經很危險了。恒仏立馬是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地掐了一把,快把那一塊肉給扯出來了。隔著衣物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流血,即便是流了也那也是值得的。要是恒仏在現在就放棄了,那么就不單單是流血了,而是失去性命。恒仏不得不盡全力進行最后一拼啊不得是有一絲的怠慢,本來恒仏的性格是屬于拼命三郎那種。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可以了。恒仏一直保持這清醒這打退肉都已經掐出一塊出來了,還能挑剔什么呢
說不準什么時候這水妖再來一擊自己便徹底的倒下站不起來了。這一點都不奇怪看這水妖的狀況就除了氣喘之外靈力和體力似乎還揮出來啊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自己倒下這一點都不奇怪的。恒仏卻想不到的是說對方之所以不敢將自身能量全力爆出來去干掉恒仏,正因為恒仏的表現太過于冷靜了,冷靜得就像已經預知了結果。這導致了水妖不敢太過于使用力量,害怕自己一旦枯竭就如了恒仏所愿。被反打了就不好受了。所以說前面講到恒仏的表現來說的確是為了自己爭取到不少的機會。
這叫人怎么說呢其實早就在支開倩兒的時候恒仏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一種昏睡的感覺。就是所謂的神志不清的感覺。禹森也不是瞎子當然是看得到恒仏的狀態正在急下滑。應該說現在就是恒仏的極限了。如果說恒仏能撐過去這一點時間今后就好辦許多了總會有機會拖到水妖的狀態也下滑的。倒是恒仏一旦過去危險期這狀態是會反彈回來的。如果要是撐不過去的話也知道會生什么事情的。現在恒仏的問題就是說誰也不知道水妖的狀態到達是如何到底還能撐多久這一味的猛攻為何就不知疲倦呢
當真是有這等活力和靈力這恐怕說不過去吧還是說妖族對于病毒這玩意是免疫的為何這水妖還一點不良反應也沒有呢按照道理來說這妖族的體質相對于人類來說是更容易感染病毒這東西的,人類不斷的繁殖也將良好的基因傳遞給下一代了,而相對于妖族來說并沒有那么高的文明。沒有太對的醫療條件。一旦感染也只能是依靠自身的恢復別無他法。在生病感染這一方面的死亡率是相當的驚人。
“小子撐住了時間快到了,時間快到了。”
至于禹森到底在說什么時間快到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這樣去說,實在也是想不出來又任何借口能去安慰恒仏的。或許在等待那么一秒鐘局勢就會有變呢禹森自身難保啊自己因為前面破關去幫助恒仏導致了現在也沒有太多的魂力能支配了。不應該說還剩下最后一點就是禹森這顆神魂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禹森是不會將自己點燃去幫助恒仏的。點燃了自己也就意味這死亡了。
其實當時禹森說的這一句話的時候恒仏也不記得自己當時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雙眼布滿了血絲,一副氣衰的樣子已經表露出來了。兩鬢白飄散使得自己的形象更為的猙獰。恒仏總是要不斷的搖晃自己的腦袋來保持自己時刻清醒。眼前的一切在自己看來都已經在搖晃了,又生出許多的幻影幻象,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傷勢也不容小覷了,再不得耽誤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