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光線重新打開,只見恒仏的胸膛是被戰戟刺了那么一遭。可是要是拉近距離仔細看到并不是如此的。胸膛的確是被刺中了。可是戰戟陷入恒仏胸膛其中的尖銳卻不是那么的深。隨著戰戟尖端流下來的血也只是少量罷了。水妖很是吃驚
“這不可能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奇男子”
恒仏仰天長笑起來。恒仏手臂緊握戰戟,青筋暴起。力拔山河氣蓋世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恒仏。恒仏還真的就將此戟給拔了出來,頂住的可不單只是水妖的力量還是這戰戟導致自己身體的創傷。三叉戟的尖端是像魚鉤一般的,一旦陷入其中便難以拔除,即便是拔出了也會勾出自己一些血肉。恒仏是含著血說的。
“哈哈今日你必然殺不了我的,那么就讓我好好陪你玩玩吧妖人”
恒仏露出自己的牙齦,這里面全都是血,恒仏是含著血在說話的。相當的恐怖相當的猙獰,這一份殊死相搏的氣質感染到了水妖,即便自己是優勢一方也不禁連退幾步醒醒神。
其實恒仏這哪里是有底氣啊這不一大聲說話都已經缺氧了。這就有點沒必要了,這完全是在和對方慪氣啊就是要看到底誰能撐到最后,到底是誰會先倒下。恒仏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太好,可是既然自己也撐不下去了,那么對方是什么一個情況也是大體能猜出來的,估計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的,這個時候還沒有攻心嗎水妖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修為按照道理來說也是差不多到極限了。加上剛才的猛攻之下不應該還如此的有活力啊恒仏深知其實自己要真的去打敗對方或者是讓對方吃大虧之類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自己就是要將事情拖到最后,自己就是要拖延時間,之前禹森已經說過了以待時變,那么自己沒有理由不相信。
也是自己僅剩下唯一的信仰了。算不上是一種計策也只是一種垂死掙扎,只是恒仏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都是無用功。或許自己真的就應該這樣放手一搏,到底禹森打算什么時候給予自己支援呢為何到現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還不動手呢到底在等待著些什么呢不過恒仏對于禹森也只有絕對的信任,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真因為是自己和禹森充分的互信才能合作到現在,一路披荊斬棘到現在。
恒仏怒吼之后也氣衰了下來,腦袋里面嗡的一聲恒仏已經到了極限了。這個信號就是在告訴自己大腦缺氧已經很危險了。恒仏立馬是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地掐了一把,快把那一塊肉給扯出來了。隔著衣物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流血,即便是流了也那也是值得的。要是恒仏在現在就放棄了,那么就不單單是流血了,而是失去性命。恒仏不得不盡全力進行最后一拼啊不得是有一絲的怠慢,本來恒仏的性格是屬于拼命三郎那種。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可以了。恒仏一直保持這清醒這打退肉都已經掐出一塊出來了,還能挑剔什么呢
說不準什么時候這水妖再來一擊自己便徹底的倒下站不起來了。這一點都不奇怪看這水妖的狀況就除了氣喘之外靈力和體力似乎還揮出來啊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自己倒下這一點都不奇怪的。恒仏卻想不到的是說對方之所以不敢將自身能量全力爆出來去干掉恒仏,正因為恒仏的表現太過于冷靜了,冷靜得就像已經預知了結果。這導致了水妖不敢太過于使用力量,害怕自己一旦枯竭就如了恒仏所愿。被反打了就不好受了。所以說前面講到恒仏的表現來說的確是為了自己爭取到不少的機會。
這叫人怎么說呢其實早就在支開倩兒的時候恒仏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一種昏睡的感覺。就是所謂的神志不清的感覺。禹森也不是瞎子當然是看得到恒仏的狀態正在急下滑。應該說現在就是恒仏的極限了。如果說恒仏能撐過去這一點時間今后就好辦許多了總會有機會拖到水妖的狀態也下滑的。倒是恒仏一旦過去危險期這狀態是會反彈回來的。如果要是撐不過去的話也知道會生什么事情的。現在恒仏的問題就是說誰也不知道水妖的狀態到達是如何到底還能撐多久這一味的猛攻為何就不知疲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