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一擊之后恒仏手臂都已經酥掉了。整個就已經是麻痹了。實在是不應該啊自己不應該是用手臂去抵擋的,可是就突如其來自己也沒想太多了。要是用平威去抵擋的話估計這一擊也足夠是令自己的手心虎口震碎了。恒仏立馬甩了甩雙臂,以求盡快的恢復知覺。手臂上的三條血痕清晰可見。恒仏的表現很是痛苦,不愧是天地靈寶的三叉戟果然是不同凡響。估計說這法寶的威力遠勝于平威法棍之上啊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也可能只是說是水妖操作熟練度和契合度相對于恒仏這邊來說更為的合適一些罷了。要知道海神三叉戟是水屬性,而水妖的主功法也是水屬性所以搭配起來威力會增強不少。而恒仏之前的主功法屬性是金的確是平威相契合的,可是在后來生了一些變故之后便轉成了冰屬性了。還有最重要的是說恒仏不單只驅使平威御敵還需要用到五行之術,和借助海岬獸和禹森的力量。配合之下才戰勝敵方的。而水妖估計就一種戰斗方式就沒有操控三叉戟,這當中的熟練度當然是會比恒仏更強一些。
恒仏都已經在懷疑自己的手臂內的骨頭是不是被打折了。自己還在喘口氣的時候這水妖又再一次迎上來了。在第一擊生效之后當然是獸性大了,之前還以為恒仏有多少沒揮出來的,這一擊試探之下原來都只是裝出來的。這更加增強了其自信,不出五個回合便可將恒仏拿下。而與此同時的恒仏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恒仏看得很清楚這手臂竟然在懾懾抖不由自主在抖這是怎么回事
“嘿小子剛才那一擊估計可不是開玩笑的。以你的體質為何連一擊都無法抗下來呢我覺得此事有點蹊蹺。你快給我看一下你的傷口。”
恒仏也覺得此事沒有那么的簡單。這水妖在攻擊得手之后障眼法已經躲開了,防止給恒仏反咬一口這個策略很聰明。也只是在提防恒仏,萬一有什么后手之類,也就謹慎一些以待時變罷了。恒仏自己也乘勢瞄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痕。這一看就不得了,這幾條血痕是吱吱的在往外冒黑膿了。不要說是禹森知道此事不妥了,連恒仏自己也感覺到了。
“怪不得我說呢為何會產生如此強效的麻醉效果呢原來說這三叉戟上有毒,還是劇毒。不過好在你之前淬煉體質都是用毒物的,所以這一點毒只能起到一個麻醉的效果而已。”
將小石塊一般的內丹扔掉的時候恒仏終于是看到高空當中還在猶豫思考的水妖了。恒仏大驚失色,這廝是什么時候來到面前的。只怪自己只是顧著解剖卻忘記神識進行探測,以為水妖沒有那么快追上來,既然追上來為何遲遲不動手呢
其實在剛才第一時間水妖要是動手的話定能打恒仏一個措手不及,還能救下海獸的性命。可是現在一起都已經晚了,恒仏已經注意到對方了。已經會有所防備了。這一切都只能怪罪于水妖的多慮了。太過于謹慎這誰都說不準的事情。話說回來水妖好像還真的是認出恒仏來的。在之前就一直在懷疑這等神人到底是出自何處好像自己印象中也是有遇到過這一類強悍的人族修士。加上恒仏那一把震碎山河的平威法棍出鞘之后就差不多確定下來了。怒火攻心啊這家伙曾經在自己面前逃過一次了。指著恒仏的鼻子就開始挑釁。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三番兩次壞我好事報上名來。”
看來這家伙終于是長了一點記性了,好像真的就已經認出自己來了。三番兩次估計上一次遇到這家伙的時候也是在搞什么破壞了。
“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法號恒仏你最好記清楚了這可能是你這一輩子聽到的最后一個名字了。”
恒仏尖牙利嘴怎么可能讓這等只會簡單說句人話的畜生挑釁這水妖還會說人話已經足以令恒仏震驚了。不過這一句話也是徹底激怒了水妖。水妖之前積攢下來的怒氣一次性全部爆出來了,對著恒仏沖了過去什么也置若罔聞了,不顧一切就是要將恒仏斬殺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啊可是這都多少年了也不是第一位對恒仏有這等想法的修士。前面一位對于自己有這樣想法的修士于謙,現在也只能稱自己為賢弟了。這水妖狂起來絕對不能與之硬碰硬,這一點恒仏還是知道的,不過后面的計劃到底是什么呢是反攻自己又沒有足夠的力氣了,是逃跑這事情有可能做得到嗎這水妖已經瘋掉了,對于自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自己必須重創對方才會有機會讓水妖萌生退意這才是真正的勝利。
現在的問題就是自保都已經成問題的了,自己何來的力量去將其重創呢可是不重創對方,水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禹森前輩現在我們該怎么辦”